“該怎麼做?”
冷華年掏出一把匕首。
“夫君把自己的血喂到扶風口中,然後再用血灌注她胸口的劍洞。”
龍曦其實也沒把握,這只是憑她自己的想象而已,畢竟軒轅扶風傷的很重。
冷華年當即割開左掌,鮮血淋漓,獨孤錦瑟趕緊拿個玉碗接住這些寶貴的鮮血。
待鮮血放滿玉碗,冷華年按住左掌掌心道:
“錦瑟,把血給扶風慢慢喂下,碧兒把扶風的衣服割開。”
金碧接過冷華年的匕首,依言將軒轅扶風的上衣割開,即便仰躺著,軒轅扶風的右胸被劍刺穿,眾人看了無不心頭一寒。
冷華年當即就下了決心,將來一定要將傷害軒轅扶風的人斬殺。
不過此刻,容不得他多想,軒轅扶風失血過多,傷勢過重,他趕緊把左手放到她的胸口上,鬆開按著的而右手,鮮血頓時急速淌下,全部淌到軒轅扶風胸口的劍洞裡。
獨孤錦瑟把碗裡的血慢慢喂到軒轅扶風口中。
雙管齊下,果然有奇效。
半刻鐘之後軒轅扶風原本慘白的臉色出現了一絲紅潤。
剛開始獨孤錦瑟喂的很艱難,可以說那碗血幾乎喂不下去,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軒轅扶風居然慢慢能夠吮吸吞嚥了。
軒轅扶風穿胸的劍洞早已被冷華年的血填滿,此刻,神龍血脈旺盛的生命力,鳳凰血脈逆天的重生力,逐漸顯現出了威力。
軒轅扶風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劍洞變的越來越小,一個時辰之後劍洞消失不見,傷口已經癒合,一個粉粉的疤痕,像是普通人傷愈後一個月的樣子。
一切還沒有結束,粉色的疤痕正在褪色,半個時辰之後疤痕消失不見,那一塊的顏色也跟周圍的肌膚一樣白皙如玉。
冷華年不可置信的伸手在原本的疤痕處捏了捏,感覺像做夢一樣,他這一捏,直接把軒轅扶風給捏醒了,她睜開美眸,臉色已經恢復如常,周圍站了一圈人,全是女人,都是自己的姐妹,冷華年坐在床沿,深情的凝望著她。
“夫君!我這是在做夢嗎?是我想象出來,你們在為我送別嗎?”
“傻瓜,沒有,你還好好的,不信你把手指給我咬一下。”
冷華年抬起軒轅扶風的一隻玉手,嘴巴湊過去在她的手指上咬了一下。
軒轅扶風娥眉微蹙,果然是疼的,不是在夢裡,更不是死後的那種無知無覺。
“夫君,我真的還活著。”
冷華年將她抱到自己懷中,在她俏臉上親了一下道:
“娘子還活著,活得好好的,你看看你胸口的劍傷。”
軒轅扶風聞言低頭,白皙的胸已經沒有任何受過創傷的痕跡,只是她隨即發現床邊圍了一圈姐妹,她就這樣暴露在她們面前,原本白皙的俏臉瞬間發燙。
她撲到冷華年的懷裡,把冷華年抱的緊緊的,這樣既能擋住自己胸前大片春光,又能緩解尷尬。
獨孤錦瑟笑盈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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