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男人有什麼好玩的,真搞不懂你們兩個。”
黑胖雙胞胎眼見老大鬆口,兩人死死盯著冷華年那張俊臉,流著口水就要撲上去。
不過兩人腳下才動一步,就停住了,沒法不停住,兩人的腦袋已經齊刷刷的掉落到了地上。
荒墟五虎都沒搞清是怎麼回事,就已經摺了兩位兄弟。
兇狠惡漢如臨大敵,握緊鬼頭刀的刀把,衣衫襤褸的書生鐵扇開啟,只有女子依然躺在地上,她沒什麼表示,只是用衣袖擦了下嘴角的血,剛才那一掌打的她眼冒金星,一時還沒緩過來。
“小子……”
兇狠惡漢感覺不妙,握著刀把的手心全是汗。
“臭婆娘,你還楞在地上幹嘛?”
兇狠惡漢罵完地上的女子,隨即又朝書生示意一下,書生心神領會,而後兩人齊齊撲向冷華年。
“唰”
兇狠惡漢離冷華年還有一丈遠,不過這個距離已經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他的腦袋也被冷華年一劍斬了下來。
衣衫襤褸的書生硬生生的停住腳步,不過晚了,對冷華年而言相差一丈和兩丈並無多大區別。
“不要!”
地上的女子眼見冷華年要動手,嚇的大叫一聲,想要阻止。
可惜冷華年的劍太快了,她的話音跟書生的腦袋是同時落地的。
冷華年斬殺這四人全是靠的劍氣,所以鱗影劍並沒有被鮮血汙染,他提劍走到女子跟前問道:
“怎麼了?他是你相好?”
“他是我相公。”
女人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不管是不是你相公,他都死定了,搶到我頭上來,那就只能死。”
女人閉上眼睛道:
“動手吧!”
“動什麼手?”
“殺我啊。”
女人睜開眼睛看著冷華年,竟沒幾分臨死前的恐懼。
“我不殺你,只為剛才你也想放我一馬,你跟他們應該不是一路人。”
女人慢慢爬起身,來到書生的屍體跟前,把身軀平放好,把斬下的腦袋安到脖子上。
“你心裡一定很恨我殺了你相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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