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閉目聽著雲清詩琴聲中殺伐果斷的聲音,神色不變的用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伴奏。
雲清詩一邊撥弄著琴絃一邊偷偷的瞄著柳明志的臉色,神情不似以往的淡然平和,帶著一絲無法言喻的慌亂感覺。
“少爺.....”
“蹦...........”
柳明志驟然睜開了眼眸閃過一絲駭人的厲芒,經過剿匪一事之後,柳大少的眼神越來越讓人不敢直視。
這便是歲月的洗禮跟血的磨鍊。
柳明志的眼神如今是鋒芒正盛,張狂還有萬步海他們的眼神則是內斂沉著,不過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煞氣流露出來。
這是上過戰場的人最好的證明,一個人的眼神永遠不會說謊。
雲清詩頷首望著斷裂的琴絃有些侷促不安,起身給柳明志福了一禮:“夫君恕罪,妾身也沒想琴絃竟然如此脆弱,想來是很久沒有除錯更換琴絃的緣故,一首曲子都沒有彈奏完畢,掃了夫君的雅興了!”
“無妨,世事多變誰又能保證萬無一失!”
“多謝夫君諒解!”
柳明志轉頭望向站在門口的柳松:“小松,毛毛躁躁的怎麼回事?”
“少爺,這是太子殿下的拜帖!”
柳明志望向柳鬆手中的拜帖神色有些迷惑:“太子殿下的拜帖?今天可是修沐的日子,他怎麼登門了?”
“小松也不知道,不過也沒敢耽擱,馬上給少爺你送來了!”
柳明志走到門前接過拜帖翻看了一下:“請太子殿下大廳一坐,告訴太子殿下我去換身衣服,失禮之處希望太子海涵!”
“是,小松告退!”
“清詩,你也回去吧,無事不登三寶殿,太子殿下肯定是有事而來,為夫就不多陪你了!”
“妾身告退!”
雲清詩抱著斷了斷了琴絃的古琴站了起來。
“等等!”
“夫君?”
柳明志輕輕地望著雲清詩:“晚上多準備一床被褥!”
“啊?”
“被褥!”
“這........是,妾身知道了!”
柳明志沒有去看雲清詩複雜的臉色背手朝著齊韻跟自己的房間走去。
雲清詩望了望放在桌案上的武器圖紙,抱著古琴的玉手有些拿捏不定,臉色無比的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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