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聽到了柳四的聲音詫異的回頭望去,準備上城樓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女皇緊緊地盯著柳四看了一會,嗤笑了一聲,復又看著柳大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跟朕上來。”
“那什麼.......你在此等著吧。”
“少爺我.........”
宋清扯了一下柳四的衣袖,輕微的搖搖頭,示意柳四靜觀其變,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柳四遲疑了一下還是看著柳大少跟著女皇上了城樓。
“慧兒,你在城樓之下守候,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登樓。”
“遵旨!”
慧兒擔憂的看了柳明志一眼,可是也無可奈何,她無論跟女皇多麼親近,臣子的身份永遠改變不了。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臣有別,那是一道永遠不能輕易越過的天塹。
女皇在前,柳大少在後,緩緩登上了城樓。
柳大少後腳剛剛跟進去城樓的槅門,女皇單手一會,槅門哐噹一聲紋絲嚴密的關在了門框之上。
其聲勢將柳明志嚇了一個咯噔,心中猛地一激靈。
聲音傳到城牆之下,縱然是一幫大臣也是嚇了一跳,紛紛乖乖的去忙碌自己的事情了。
怎麼說哪?嚴格意義上來講,這件事是女皇的私事而已。
知道了太多被滅口也不是不可能。
看著被燈火映照的光彩耀人卻一言不發的女皇,柳明志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噴子,心裡不停的突突,這婆娘到底想要幹什麼?
想要對自己做點什麼?心有餘而力不足啊,自己不行啊。
這是柳大少身為一個男人第一次承認自己不行,沒辦法,沒知覺了都,嘴硬沒有絲毫的意義,一切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女皇背對著燭火緩緩向柳大少逼近。
一如當初在瓊芳園明正殿的時候,女皇步步緊逼,柳大少緩緩而退,畫風詭異無比,讓人摸不著頭腦。
一個好色成性的‘紈絝子弟’,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在一間密閉的房間之中,紈絝子弟卻被大美人逼的步步撤退。
這種畫風縱然是日韓文化裡也演繹不出如此詭異的場景。
不應該是紈絝子弟囂張跋扈,一臉淫蕩的對著大美人威脅道:“你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這種畫風才符合當下社會的主流嗎?
要不說女皇就是女皇哪,玩的就是與眾不同。
“你要幹什麼?你別過來,有話好商量。”
柳明志抱著手中的噴子橫在胸前,一臉驚慌的看著緩緩逼近的女皇陛下,就像一個即將被欺凌的小姑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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