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兒非得難受的以淚洗面不成。
武國公輕輕的放下柳大少的傷口:“回稟陛下,柳大人的骨頭已經錯位,皮膚淤青明顯,必是被拳腳毆打所至!”
“陛下,老奴這邊也是如此,關內侯的骨頭也已經錯位了,想必不修養一兩個月是沒有辦法活動了,只是.........”
李政眉頭一皺看著周飛:“只是怎麼了?”
周飛湊到李政旁邊:“這傷口雖然有拳腳的痕跡,可是卻有大內功夫的痕跡。”
李政眉頭一挑:“朕知道了!退下吧。”
“是!”
“杜愛卿,你們幾人要不要驗一下兩位愛卿的傷口啊?”
杜成浩幾人相望了一眼起身走上前去驗看了一下柳明志二人的傷口。
見到其無力的胳膊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柳大少眯著眼看著杜成浩為首的幾人:“幾位大人真是教子有方啊,尤其是杜大人,吏部的誤會下官新年的時候已經主動找你和解,沒想到杜大人好大的氣性啊!”
杜成浩眉頭緊皺的看著柳大少:“柳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下官對令公子表明身份,沒想到令公子不但沒有停下自己的暴行,反之更勝,說要為杜大人你出口氣,不然的話下官受傷怎麼會如此嚴重?”
“沒錯,杜大人,令公子不但毆打我二人,還言說不怕我們去找陛下告御狀,他們三個的父親乃是六部尚書,別說打傷了我們,就算打死了我們也不怕!”
杜成浩三人眉頭一皺,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絲細汗。
依照自己對自己小子的瞭解,這幾個混賬玩意還真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他們最怕是皇帝如何想這句話。
仔細想想以前他們惹出禍端之後也是如此,可是受害人礙於他們幾個人背後的力量只能隱忍下來。
沒想到這次竟然惹出了一個實力不下於他們的人物,所以才回家說謊的不成!
幾人相視一眼,還真不排除這種可能。
要不說耗子天生怕貓,狼來了終會成真!
柳大少隨口編的話竟然跟杜宇幾人以往的習性相差無幾,縱然他們幾人的老子都情不自禁的偏向於柳大少這兩個‘受害人’一方。
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皇帝,見其微眯的眼眸急忙下跪:“臣等教子無方請陛下恕罪!”
“你們這是認了令郎當街行兇的事情了?”
杜成浩五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柳大少二人,傷口自己等人也檢查了,不像假的,加上自家的兒子什麼德行心裡還是有點數的,幾人也無話可說。
“臣等認了,甘願受罰!”
“念在你們勞苦功高的份上,罰俸三月,賠償柳愛卿二人湯藥費一千兩,你們可認罰?”
“臣等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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