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嘟著剛剛抹上唇紙的櫻唇伸出了自己皓白的蔥指伸向了柳大少的嘴角輕輕地撥弄了兩下:“疼嗎?”
“啊?不疼,不疼!”
“誰打的?妾身饒不了他!”
“磕得,磕得,無礙的!”
齊韻嬌媚的白了一眼柳大少牽著其粗糙的手向內院走去:“早上燈光明晃晃的都沒發現夫君受傷了,妾身過錯大了!”
“韻兒,你這是,我怎麼感覺有些不習慣哪!”
“怎麼,妾身對你好點你還不習慣了,非得跟沒成親之前一樣哪天不高興打你一頓才舒服啊?”
齊韻看著柳大少渾身不自在的模樣就俏臉含笑,真是的自己的夫君怎麼這麼賤骨頭哪。
維護你男人的尊嚴你反而不自在了,世上哪有這樣的男人。
“那倒也不是,娘子還是溫柔的好!”
“坐下吧,妾身給你上藥,受傷了怎麼不早說!”
“這不是怕你們幾個擔心嗎,就是一點小傷而已,你怎麼知道的?”
齊雅用手絹沾了點藥膏給夫君抹在了傷口之上,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弄疼了柳大少:“姐姐來了,她告訴我的唄!”
“額........娘子,昨天我在大姐家的涼亭夜宿了一宿,怕你誤會就沒多說,但是我真的只是喝了點酒沒發生別的事情!”
齊韻輕輕的蓋上了瓷瓶:“姐姐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
齊韻輕聲嘆了口氣,從後面悄然抱住夫君:“夫君,對不起,姐姐是個苦命人,我不告訴你她的事情就是怕你無意中提到了她的傷心事,你不會怪我吧!”
感受著齊韻髮鬢帶來的馨香柳大少心裡無比的寧靜:“夫妻倆都這麼長時間了,為夫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咱們倆經歷了大大小小的磨難走到了一起,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會生出間隙哪!別忘了當初在揚州要不是你拼死救我,我可能就被白蓮教給挾持去了!”
“哼......”齊韻皺了皺瓊鼻,嬌哼了一聲:“你還有臉說哪,妾身在前拼死拼活你竟然對蓮兒妹妹在後面動手動腳,要不然蓮兒妹妹怎麼會被你這個冤家偷了心哪!”
柳明志扯著齊韻柔滑的髮絲訕笑了幾下:“真的不怪我,當時青蓮非得動來動去,不然的話也不會發生那麼多事情!”
齊韻鬆開了柳大少的後背玉指扯住了夫君的耳朵:“好啊,你果然是負心漢一個,蓮兒妹妹孩子都給你生了,你現在說這麼沒有良心的話!”
“沒這個意思,就是給解釋一下,我已經儘量彌補青蓮了!是我負了她!”
“小心蓮兒妹妹聽到了饒不了你!”
“不會的,青蓮跟娘子一樣知書達理,能娶你們當夫人是我柳明志的福分。”
“算你你會說話,去天香樓喝酒沒事,找姑娘也沒關係,但是你敢往家裡帶妾身饒不了你。”
“不會不會,就是去還點人情而已,為夫一定為你們幾個守身如玉!”
“呸,不要臉!”
“實話實說而已,這都是為夫的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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