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眉頭緊皺來回踱步,他發現自己已經成了一個陀螺,被人耍的團團轉,青州城裡到底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
“除了這些常雲峰還說了什麼?”
“常將軍說只要柳大人你能找到這裡就說明你發現了青州的不對勁,讓下官交給你這個包袱,至於其他的常將軍說讓大人你多加小心,等他辦完了事情自然會來給大人請罪!”
“包袱哪?”
喬常敬從懷裡取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袱顫巍巍的遞給了柳明志:“大人請過目!”
柳明志也不遲疑直接打開了包袱,一封書信還有自己當初給常雲峰的金龍帝令疊放在一起整理的好好的。
徹底鬆了口氣的柳明志收起了金龍帝令,輕輕地開啟信紙看了起來。
“大人恕罪,青州有鬼,卑職此舉實屬無奈之舉,大人既然能到此山谷就說明看出了青州府的詭異,卑職也知之不詳,正在竭力調查,顧刺史曾告訴卑職,一定要去他的書房看看,卑職常雲峰頓首!”
收起書信柳明志揉了揉眉頭:“常雲峰運來的糧食哪?”
“回大人,正在山洞之內!”
“帶我過去。”
“是,大人裡面請!”
柳明志望著這個山洞開闊的範圍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神奇,看似窄小的洞口之內卻是幾千方寬闊的洞府,裡面乾燥無比,隱隱有清風繚繞,沒有絲毫氣悶的感覺。
“大人,這裡就是常雲峰大人運來的糧食,共計八萬石,下官清點過了跟常將軍說的毫無出入。”
柳明志看著何其伸出了手:“把你的佩刀給我!”
“是!”
何其毫不遲疑乖乖的交上了自己的佩刀。
柳明志一把將刀刺入麻袋之中,白花花的米粒直接流了出來,抓起一把米粒放進嘴裡咀嚼了兩下柳明志有些茫然:“都是庫房的新米,沒有任何異樣,常雲峰到底為何毫不掩飾的將這些糧食運到這裡來哪?似乎有意要告訴我什麼?”
“夫君,你說是不是常雲峰早就知道咱們暗中盯著,所以才毫無掩飾哪?”
“八萬石,這絕不是五十輛牛車一次可以運出來的,也就是說在之前常雲峰已經往這裡運過糧食,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喬縣令,除了這些常玉峰就沒有說過任何事情嗎?”
“沒了!”
長吁了一口氣柳明志看著喬常敬:“現在可以告訴本官你堂堂一縣縣令為何會像喪家之犬一樣東躲西藏了嗎?”
喬常敬臉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何其幾人也相繼跪了下來:“蝗災驟現,圍我青山十日不絕,寸草不生,治下百姓缺衣少食,下官屢次上書刺史府彙報災情,可是所有奏摺一去無回,餘糧耗盡,百姓食鼠吃糠,啃樹嚼根食不果腹,下官久不見刺史府回書,不能眼見治下百姓活活餓死,因而未得命令擅自開倉放糧,違背朝廷律例。”
“可是下官不甘心,數萬百姓生死存亡繫於下官之身,明明是下官屢次上書不得回應,都督府竟然要以下官違抗律例擅自放糧之罪將下官收監治罪,秋後問斬,是何其幾人冒著誅九族的罪名將下官劫獄出牢,要去京師敲登聞鼓!下官自知罪無可恕,請欽差大人治罪!”
何其急忙跪著走到了柳明志的面前:“欽差大人,常言道事急從權,朝廷律例真的比數萬百姓的生死還重要嗎?喬大人若是得到刺史府的回書何至於私自開倉放糧,敢問大人此舉何罪之有!”
“請大人恕罪,寬恕喬大人之罪!”
青蓮眼眶發紅的看著柳明志:“夫君,饒了喬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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