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老婦冤枉啊,冤枉啊,蓬萊樓乃是官家教坊司,怎麼可能會窩藏白蓮教亂匪哪,而且大人你之前也時常來這裡閒坐的啊。”
江媽媽自然認出了柳大少這位金陵的驕傲,也想起了柳大少當初留下的那一句話狠話來。
本少爺若是手握尚方斬馬劍必定親自取爾等項上人頭!
斜視了江媽媽一眼柳明志眼神發冷:“讓你說話了,杜宇,掌嘴三下!”
“得令!”
杜宇收好手中的橫刀淡然的看著跪地求饒的江媽媽,上去就是三大巴掌將江媽媽打的渾渾噩噩的,臉頰帶著鮮紅的指印馬上腫了起來!
“冤......無......冤無!”
杜宇在京師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吃喝嫖賭可謂樣樣精通,下手自然也沒有絲毫的留情,反正自己是聽帥令行事。
此舉正合柳明志的心意,看著求饒的江媽媽柳明志沒有絲毫的愧疚感。
當初他們將如意活活打死的時候就應該會想到有這一天。
多行不義必自斃!
端起茶水漱了漱口柳明志掃了一眼大廳的眾人:“查!”
有沒有白蓮教的亂匪柳明志管不著,反正就是一個包圍蓬萊閣的藉口而已,其他人頂多受點驚嚇,但是江媽媽跟那幾個打手必須死。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告到金鑾殿自己也不怕。
況且自己奉旨剿匪,包圍蓬萊樓是得到了可靠的訊息。
至於訊息來源,你又不是皇帝本少爺幹嘛要告訴你!
一個個檢驗了身份的嫖客慌忙的離開了蓬萊閣,柳大少從中看到了很多眼熟的身影,有心打個招呼想想還是算了。
自己要是貿然的開口留下誰,不知情的他們估計能當場嚇失禁不可。
“站住,膽敢亂動就地正法!”
一個角落裡忽然傳出了龍武衛的喝止聲音,柳明志順勢望去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神相李布衣這個大神棍。
“軍爺,老道就是去個茅廁而已,再說了老道乃是方外之人,怎麼可能會是白蓮教亂匪哪!”
一個校尉手中的橫刀一揚:“未經驗明正身,沒有大帥命令膽敢私自逃走者就地正法!”
“住手!這位乃是本帥安排的密探,把他請過來!”
“是!”
“老先生,先前不知道你的身份多有得罪,大帥請你過去!”
李布衣走到明亮的地方見到柳明志一愣:“是你...........”
“是本帥讓你探路的,大師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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