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葬了白蓮教的教眾。
三百騎兵打掃戰場之後緩緩朝著大營趕去。
除了嘚嘚的馬蹄聲充斥著韻律的聲音,三百騎兵沒有一個人說話的。
寂靜的有些壓抑,柳明志有心想活躍一下氣氛。
可是經歷了方才的事情一時之間竟然無話可說。
兔死狐悲,他知道這些將士們肯定會心有所感在思索著自己的將來。
三百人一路無言的回到了大營中。
柳明志將馬匹靠近了程凱:“程將軍,弟兄們的心情本帥也理解,可是不能為了此事就滿腹心事,你現在一定要安撫住將士們的心情。”
“大帥放心吧,末將明白!”
“告訴將士們他們將來一定會風風光光的唱著歌榮歸故里,這是本帥對你們的保證,只要回到京城本帥就會上書陛下徹查大龍所有州府喝兵血的官員,一定讓其血債血償。”
程凱臉色一正恭敬的看著柳明志:“多謝大帥,末將帶領弟兄們退下去了!”
“去吧!”
“末將告退!”
柳明志翻身下馬看著早已經在營帳門前等候的韓鵬杜宇二人點點頭:“到大帳再說!”
“是!”
柳明志愕然的看著被丟在床榻之上的慕容珊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慕容珊扭動的嬌軀才回過神來糾結的看著韓鵬:“韓將軍,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把她押到刑房去嗎?為什麼她會在我的營帳裡,為什麼還會在我的床榻之上,你這是逼本帥犯錯誤啊!”
韓鵬臉色窘迫的撓著頭盔上的紅纓:“大帥,咱們俘虜的白蓮教匪徒都送到了官府拘押,大營內根本就沒有提前設定刑房,卑職心想整個大營最安全的最嚴密的位置就是大帥你的營帳了,所以為了避免她逃走就將她關押這裡了!”
柳大少看著一臉卑職很無辜的韓鵬也是無奈了,你他喵的說的好有道理,本帥竟然無言以對。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你說這話本帥無話可說,可是他喵的為什麼會在床上,大軍出征在外的禁令你不會不清楚吧,若是讓隨軍錄事把今天的事情記錄在冊讓兵部過目了,你信不信文官的口水能把本帥給活活淹死在金鑾殿之上。”
杜宇咬著牙嘿嘿一笑:“大帥你就放心吧,隨軍錄事已經被孫明峰他們幾個拽到火頭軍那裡給灌醉了,不會知道今天的事情的!”
“所以嘞?”
宋清憋著笑清了清嗓子:“他們的意思應該是知道早晚要處決這個逆賊,不如就讓你這位大帥提前快活一下,反正這裡都是你的近衛,沒人知道的!”
雖然帶著開玩笑的意思,可是柳大少馬上面色鐵青的看著韓鵬三人重重的將天劍放在兵器架之上,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們三個各自到校場去領十大軍棍,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哪裡錯了!”
宋清三人愕然的看著柳明志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柳明志臉色一虎:“看什麼,非讓我動帥印是吧!”
三人面色一緊急忙縮著腦袋退了出去,就連宋清一時之間都有些畏懼臉色嚴峻的柳明志,不知道他為何會忽然臉色大變。
柳明志陰沉著臉走到慕容珊面前,見到其不住的往後縮著身子的舉動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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