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薇兒妹妹該你出牌了!”
“三.....條?我..........我也打三條好了!”
蘇薇兒望著自己的牌面簡直是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該出哪一張牌,沒辦法才剛上手不到半天不瞭解也是理所當然!
雲清詩,青蓮,三公主,蘇薇兒四人正坐在豪華的馬車內打著麻將,柳大少剛剛坐上雙轅馬車就聽到車廂內的打牌的聲音!
“小松!誰輸誰贏?”
“除了薇兒姑娘都贏了!”
“這不是欺負新人嗎?”
柳松怪異的看著柳大少:“少爺,你不會想進去摻和吧?”
“我不能看著清詩他們勒索薇兒的銀子吧!”
“少爺啊,你可別犯糊塗啊,三位夫人你幫誰都夠你受的,還是假裝不知道的好!”
柳明志望著煞有介事的柳松心裡一顫,對啊,三位都是娘子幫誰都不好吧,雖然跟清詩還有薇兒並未圓房。
可是柳家的人誰不知道起碼已經有了這層關係了。
萬一其餘兩位吃了飛醋,自己豈不是還要喝粥。
渾身打了個寒顫柳大少感激的看著柳松:“小松,放緩速度少爺要下車。”
“少爺你小心一點,不要摔到了!”
柳明志再次跳下馬車轉身上了另一輛馬車,裡面正傳出宋煜還有柳之安二人的說話聲。
柳大少鬆了口氣,這個好,這個安全,這個不用喝粥了,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你說若是將三弟的事情如實稟報給皇上,皇上知道白蓮教為禍多年的緣故竟然是因為魏永當年的一己私心會不會大發雷霆嚴懲魏永?”
宋煜把玩著酒杯搖搖頭:“還記得山長跟咱們說過的話嗎?”
柳之安神色有些複雜的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權衡就真的還可無視人間正義嗎?”
宋煜正待說什麼見到了柳大少鑽進了馬車臉色帶著一絲促狹的往裡坐了一些給柳大少騰出一個位置。
“呦,能起來了?”
柳大少嘴角的抽搐的悻悻的笑了兩聲:“大伯,不就是練武之時一不小心扭到了腰嗎?修養半天就好了,又不是什麼致命傷。”
“腰上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啊!以後小心點吧,扭到腰的日子還多著哪!”
柳之安一聲悶哼,差點被酒水嗆到。
放下酒杯順了順氣望著自己的長子:“想好奏摺的事情怎麼寫了嗎?”
柳明志聳聳肩:“能怎麼寫?不脫離年前給陛下上書的內容就好了,白蓮教主已經伏誅了,三叔身為白蓮教的一個謀士也已經自絕身亡了,當年魏永犯下的罪責是該大白於天下了!”
宋煜臉色怔然的望著柳明志:“這樣做無異於是跟魏永撕破臉皮,你心裡應該明白這樣一樁陳年舊案根本不足以撼動的了魏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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