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雖然說不讓她將此事傳給外人,可是在齊雅的心裡妹妹怎麼能算得上是外人呢。
想來夫君知道了也不會怪自己的。
“少爺,你來了,按照你的吩咐,小的已經將坐騎給你餵飽了。”
柳明志接過柳松遞來的馬韁,輕輕地撫摸了兩下風行的馬鬃,牽起馬韁朝著府外走去。
“小松,辛苦了你了,天色還早,繼續回去休息吧。”
“小的多謝少爺,對了少爺,趙王昨夜來請帖,說是邀請你入府赴宴,知道你赴北在即,他打算好好的給你擺上一桌踐行酒,小的見天色已晚,就沒有打擾你。”
柳明志一愣,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不久前在趙王府跟何舒發生的一些旖旎場景,頓時搖了搖頭。
這種事一次就夠嗆的了,再來一次還給不給自己活路了。
或許何舒酒醒之後就將此事給忘了,但是自己可忘不了。
好傢伙,實在太挑戰一個人的忍耐力了。
換個人的話,自己倒是不介意來上一場你情我願的露水姻緣,但是這個女人是真的不行。
柳明志臉色凝重的擺擺手:“回絕,直接回絕!就說本少爺赴北在即,事物繁瑣,實在抽不開身。
以後有機會再登門拜訪。”
“是,小的明白了。”
“回去吧,本少爺上朝去了!”
柳松望著少爺遠去的背影,玩味的聳聳肩。
他自小便陪著柳大少一起長大,對柳大少的性格可謂是瞭解至極。
方才他分明從少爺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有些怪異的旖旎之色,似乎有些意動,為何又直接果斷的給拒絕了?
想不通事情的緣由,柳松抬頭看了一眼東方隱隱見白的天色,轉身朝著自己的院落趕去。
這個時辰了,睡回籠覺是沒時間了。
不如找娘子做點早操來的實在。
盞茶功夫,柳大少翻身上馬朝著宮門馳騁而去。
永平二年開朝近乎一月了,自己還沒有上朝一次,不知道新的一年朝堂之上又是一副什麼樣的光景。
想起多日以前魏永來訪說的那番話,柳大少嘴角揚起一抹怪誕的笑意。
想來今日的朝堂定然會別開生面。
“籲!”
“並....並肩......吾等參見並肩王!”
守護宮門的禁軍看清了柳大少停下來的身影,跟見鬼了似得,磕磕巴巴了幾下才反應過來,急忙抱拳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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