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逃?可是這個大哥哥雖然氣質威嚴,卻不像是一個壞人。
否則的話以我的相貌,孤身一人陷入這深宅大院之中,他要是對我有不軌之心,早就該動手了才是。
他好像對我爹的身份瞭如指掌,看這府邸的規模,這位大哥哥的身份只怕非同一般,應該是潁州或者朝廷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待在這裡目前來說應該是找到爹的唯一線索,我一定不能戳破了這層窗戶紙。
要是逃出這間府邸,僅憑我一介女流,天大地大我該如何去尋找我爹跟我娘他們兩個呢?
最重要的是我能不能逃出去呢?這次還會有那個神秘的老人家幫助我嗎?
他的目的好像就是為了把我帶進這家來,又豈會再將我弄出去?
冒著僥倖的心思強行出去,可能就要斷了找到我爹唯一的門路。
這些人利用我來這裡,就說明我還有利用的價值,若是我不按照他們的意思來,萬一他們惱羞成怒,甚至連我自己都有性命之憂。
我好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可是我一個弱女子能做得了什麼呢?
又有什麼值得利用的呢?
拿我要挾我爹達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可是我爹只不過是一府總督而已,他能有什麼驚天手段呢?
而且他現在是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
罷了,還是留下吧。
起碼這個大哥哥不像路上遇到的那些男人,色迷心竅,見了自己的相貌之後就想著對自己意圖不軌,玷汙自己的清白。
他看自己的眼神大部分都是驚懼疑惑,並沒有淫穢的模樣。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北地,待在這裡似乎怎麼都比在外面流落著要明智一些。
而且這個大哥哥的勢力非同一般。
最重要的是他對自己的身份好像非常的感興趣,這就說明自己對他應該有些用處。
如此一來,自己或許真的可以跟他合作一番,藉此找到爹孃的蹤跡。
嗯,就這樣定了。
只是這個大哥哥到底是什麼身份呢?
任清蕊放下了包袱,拿起一旁的燭火在房中走動了起來,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房中的擺設。
良久之後,任清蕊放下了燭臺,揉著白皙的下巴沉吟著點點頭。
地圖上潁州城中最大的宅子,再加上這書房之中看似質樸卻貴不可言的佈置。
難道大哥哥的身份是他?
三十出頭的年齡,氣勢威嚴凌厲,坐在那裡不怒自威,一看便是久居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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