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兄們明白。”
“哎呦,王爺誒,你可算來了,咱都等你半個時辰了。”
柳大少剛走到勤政殿外,小德子持著拂塵從殿中小跑了出來,朝著柳大少迎去。
“德公公,你怎麼在這裡?”
“陛下讓咱出來恭迎王爺您唄,你可終於來了讓咱沒有白等。”
“原來如此,實在不好意思,有勞德公公你等候了!”
“不敢不敢,這是咱的榮幸,王爺請,咱為你引路。”
“有勞了。”
兩人行至勤政殿後的拐角處,周圍一沒有太監宮女,二沒有巡邏的禁軍恰好路過,柳大少就輕駕熟的將一張銀票塞到了小德子的手裡。
小德子一怔,急忙不著痕跡的將銀票收到了袖口裡面,立刻笑眯眯的看著柳明志。
“王爺,您看你這麼客氣幹什麼。”
嘴上說著客氣的話,小德子收銀票的動作可沒有落下一點。
“本王常年不在京城,自然不能跟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一樣請老周,曾海大總管他們一樣請德公公你去喝喝茶。
些許心意,就當本王的一點小意思,請德公公喝茶。”
“那咱就謝謝王爺了!”
“客氣了,德公公,陛下設宴都邀請了什麼人?”
小德子四下看了看,朝著柳大少靠近了一些:“瞧王爺您說的,除了你還有哪位王公大臣值得陛下親自設宴款待的啊。
王爺您有所不知,這些日子陛下被這些王公大臣們氣的連飯都快吃不下去了,又怎麼會主動屈尊設宴宴請他們入宮赴宴呢!”
柳明志目光閃動了一下:“可是因為輔政大權的事情?”
小德子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還是王爺您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癥結所在。
不瞞王爺您說,因為這輔政大權的事情,宮裡的瓷器碎屑每天成筐子的往宮外運!陛下氣的可真是不輕呢。
若非這次王爺您回京的及時,不知道魏相他們又怎麼跟陛下作對呢!
輔政三年,這可是睿宗先帝爺的旨意,魏相他們三個也敢抗旨不尊,真是膽大包天,目無尊上。”
“德公公說的不錯,好在他們服軟了,交出了輔政大權。
除了這輔政大權,陛下還有沒有別的事情煩惱的?你給本王透露透露,本王也好見機行事,力所能及之下幫陛下解決一點小麻煩。
畢竟本王常年不在京師,時間一久難免會與陛下有些疏遠。
為陛下解決一些麻煩,也好讓陛下對本王有些.......呵呵.....德公公懂本王的意思吧?”
“懂,咱當然懂了,只是不是咱不想跟王爺透露,實在是除了這輔政大權之外,陛下好像也沒有什麼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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