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曄來回環顧了一週,抬首望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城樓:“大將軍,營將,副將,千人將,尉將一個都沒有登城嗎?”
“應......應該是沒有,我們北牆上沒有見到任何一營的將領,。其餘三面城牆如何尚且不清楚。”
“靖遠候,關寧候他們四員老將呢?”
“也沒見到!”
“傳令兵!”
“在!”
“你立刻騎快馬趕赴皇宮,請陛下跟兵部讓朝中的武將火速趕來城牆之上,十萬火急,不得延誤。”
“得令,卑職告.........”
“見過永安公,你不是在城西六衛大營嗎?怎麼也登上城牆了?”
“靖遠候,松青伯,鼎威伯......你們怎麼趕來了?”
“陛下在城外戰鼓響起的一刻鐘左右,忽然收到了一封傳書,臉色大變之後馬上讓我們這些老傢伙登上城牆接替關寧候他們指揮兵馬阻敵。”
“是啊,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臨陣換將可是兵家大忌,陛下突然下令,我們也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情!”
“永安公,你也在城牆上,快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也好知道如何應對啊!”
“本公也搞不清楚是什麼情況,我也是一刻鐘前在敵軍聚集的空隙中偷摸上的城牆,結果我一上來.........”
“報,敵軍攻城步卒已經逼近火炮射程了!”
“傳令炮手,尋找良機,隨時準備開炮!”
“得令!”
蔣磊一邊觀察著己方弟兄的程序,一邊眺望著城牆之上禁軍的情況。
當從鏡筒中望見城牆上燃起的火把,蔣磊眉頭一凝急忙放下手裡的千里鏡。
“三發三次急射,全力壓制城牆上的炮火。”
引線燃燒的額聲音立刻響起。
分出其餘三面城牆後,蔣磊手裡共計的一百五十門中的前一百門火炮眨眼的功夫響起了轟鳴聲,炮彈冒著火光朝著城牆上轟擊而去。
眨眼的功夫,城垛上的火炮也立刻出膛轟去,一部分朝著蔣磊的炮兵陣地,一部分朝著攻城步卒的方陣轟擊而去。
頓時,平息了一夜的京城,再次硝煙翻滾起來,爆炸聲迴響在京城內外連綿不斷。
“孫恆!”
“末將在!”
“你配合于波,全力打擊城牆上轟擊我步卒弟兄的火炮,火炮打廢了也必須完成任務。”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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