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事情過去了,爛木頭無論怎麼對我,我都認了。”
靈璧擔憂的望著柳穎:“小姐,你擔心姑爺會寧死拱衛皇室的地位?”
柳穎幽幽的嘆了口氣:“靈璧,你先去忙萱丫頭的事情吧,我想靜靜!”
“是,奴婢告退。”
“對了,把桌上的瓷瓶給小明明還回去,告訴他房事不和諧很容易影響夫妻之間的感情。”
“實在忍受不了那幾個小丫頭的嘮叨,可以來姐姐這裡取取經。”
靈璧臉色怪異的點點頭,抓起桌案上的夫人笑朝著門外走去。
靈璧走後,柳穎朝著屏風後面緩緩走去,望著衣架之上的一副英武甲冑怔怔出神良久,抬手輕撫著盔甲上的紋路柳穎輕輕一笑。
“爛木頭,你我成親二十多年,你鎮守邊關一年在家最長的日子還不到兩個月,可謂是聚少離多,可是穎兒卻從來沒有因為這些跟你計較。”
“男子漢大丈夫志在四方,穎兒能夠理解你,你能理解穎兒嗎?”
“深閨怨婦,深閨怨婦!”
“雲衝啊雲衝,你再不回來管管你家婆娘,本少爺差點自己喊自己姑父!”
柳大少臉色悵然,嘀嘀咕咕的出了府門翻身上馬朝著家中趕去。
以往柳穎雖然對自己在言語上多有調戲之詞,肢體也偶有接觸,可是也沒有今天這麼過嚇人。
一路上平平穩穩的回到了家中,柳松臉色謹慎的朝著柳大少走來。
“少爺,韓忠從東海回來了。”
柳大少一怔:“人呢?”
“在後院等著您,小的讓他去書房他也不去,非得親自守著他從東海帶回來的兩個箱子,說只有少爺回來了才能離開!”
柳大少將馬鞭丟給了柳松:“傳令,任何下人不得靠近後院。”
“是!”
柳大少四下張望了一下便朝著後院走去。
“屬下韓忠,參見少爺。”
“免禮,咱們坐那邊說話!”
“謝少爺,少爺請!”
柳大少二人坐定,小五極有眼色的給兩人倒了兩杯涼茶。
“少爺,韓哥請用茶!”
一杯茶水喝完,柳大少饒有興趣的望著不遠處的兩個大箱子,眼神期許的望著韓忠。
“二十八珠連環銃搞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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