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凱兩人微微一怔,相視了一眼望著柳大少。
“當戰功,她們母女倆隨便捉住或者殺了一個都會封侯拜公,兄弟們腦袋背在褲腰帶之上不就是為了戰功嗎?”
“想來無論是誰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弟兄們將這份戰功拿到手。”
柳明志苦笑了兩聲指了指自己聲音有些嘶啞:“我不會拿她們母女當戰功。”
“只會想盡一切辦法保住她們母女。”
“也許你們覺得我親自率兵攻打女兒還有婉言會是狠心的行為,會很殘忍,可是唯獨只有本帥率兵她們母女才會安然無恙。”
“你們以為本帥不疼愛她們母女嗎?可是我又能怎麼辦?”
“只能走出一條這樣的路來保護她們,一條不被人理解的路。”
“不對,起碼我娘子齊韻還是很支援我的,因為她最能理解我的難處。”
“你們還覺得我狠心嗎?”
“你們什麼人掛帥出征,她們都是行走的滔天戰功,只有我柳明志將她們當做疼愛的人。”
“用最極端的方式來表達自己身為父親,身為一個有實無名的夫君最真切的情感。”
程凱兩人聽到柳大少有些嘶啞的嗓音,怔神了片刻默默地點點頭。
“末將明白了。”
“大帥,大愛無言或許就是形容你的!”
“希望落月侄女能夠理解你的苦心吧,天下注定是要一統的,我大龍休養生息蟄伏三十年,若非張墨府帥的二十萬大軍暫時無法回援,否則定然會以雷霆萬鈞之勢攻下金國還有突厥。”
“也是,找遍大龍所有將領,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合適出征掛帥的人。”
“因為只有你手裡握著重兵,才能保護她們母女不受危險。”
“若是你此次不出徵的話,手裡沒有兵符,她們母女被人殺了你也只能無比痛心的幹看著。”
柳明志眼眸有些微潤的擺擺手:“不說這些了,說著說著怎麼覺得風還有些大了呢!”
程凱周寶玉望著柳明志心酸落寞的臉色無聲的嘆息了一聲。
程凱緩緩吐了口氣,轉移了話題。
“大帥,天色尚早,咱們完全可以在天黑之前奔赴吉州,明日天一亮就可以攻城了。”
“對啊大帥,下令趕路吧,弟兄們現在計程車氣無與倫比,完全可以一鼓作氣攻下吉州,乃至三天之內拿下金國興州,代州六城池。”
柳明志深吸一口氣收拾了一下自己酸澀的心情。
“不攻了,繼續攻下去咱們的主動權就該沒有了,到時候只能被動。”
“你們看,這是本帥剛剛整理的情況........”
“情況你們應該都明白了,現在咱們的戰線拉得太長,繼續下去將會出現了嚴重的兵力不足的情況,繼續鋪張下去,咱們攻下的城池不但會被奪回去,還會白白的損失弟兄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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