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二十位都統確定全都沒有見過路過沒良心身邊的那個人?”
“全都問了一遍,此人雖然穿著提督司密探的服飾,可是絕對不是提督司的弟兄,搞不好是柳大人麾下的密探見到柳大人遲遲沒有出城,所以冒險喬裝打算矇混過關進宮給柳大人傳遞情報!”
女皇微微頷首,腳步卻絲毫不停的朝著殿外跑去。
好在尚書房內外都是石磚鋪地,乾淨整潔,否則女皇白玉無瑕的蓮足非得受點磨損才是。
女皇飛躍到柳大少面前,望著正埋頭洗衣服的柳大少,提起衣襬蹲到了柳大少面前伸出了自己白嫩的手掌勾了勾。
“交出來吧。”
洗衣服的柳大少動作一僵,眼神微微慌亂的望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女皇。
“婉言,交出來什麼啊,你是說這件錦繡羅裳嗎?實在不好意思,方才一不小心給你弄破了。”
柳大少說著話,從一旁的木盆裡取出那件方才撕破的羅裳遞到了女皇面前。
女皇詭笑的望著柳大少欲蓋彌彰的模樣,接過柳大少手裡的羅裳隨意的丟在一旁的桶裡面。
“別說一件,你就是洗壞了十件老孃都不會說什麼,你知道老孃說的是什麼東西。”
“沒良心,既然是賭局便要認賭服輸,已經露餡了何必還要胡攪蠻纏的掙扎呢,別讓老孃親自搜查,這樣對咱們兩個誰都不好。”
柳明志望著女皇信心十足的神色,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真的不知道..........”
女皇見到柳大少依舊不願意承認,直接抬手作勢要在柳大少身上搜查。
“得得得,我交出來,交出來還不行嗎。”
柳明志一副神色不甘的樣子從懷裡取出一張摺疊的整整齊齊,略帶些許褶皺的紙條遞到了女皇的面前。
“你是怎麼發現的?”
女皇幽幽一笑接過柳明志手裡的紙條拍了拍,柔和的抬手捏了你柳大少的臉頰。
“老孃不否認,你李代桃僵的計謀確實不錯,可是你小瞧了一個諜報組織之間的緊密性聯絡,若是換了別的地方,說不定還真的就被你矇混過關了。”
“怪不得皇叔說你善用奇謀,若非甲虎他們眼尖發現了不對勁,誰能想到你竟然如此大膽,竟然讓手下喬裝成老孃麾下的探子,大搖大擺,光明正大的闖進宮裡給你傳遞情報。”
“佩服,實在佩服。”
柳明志臉色失落的搖搖頭。
“看來本少爺小瞧了你手下那些人的本事,本少爺有些後悔參與這場賭局了,搞不好這次真的要遠離故土在金國定居了。”
女皇望著柳大少哀怨的臉色,嘴角微揚,皓目中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現在就讓咱們看看情報的內容吧!”
女皇毫不掩飾的坐到了柳大少一旁,大模大樣的打開了手中的紙條貼著柳大少翻看了起來。
她越來越喜歡見到柳大少挫敗的臉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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