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想到了,既然任國丈暫代戶部尚書一職,想來修繕皇陵的開支用度自然是由任國丈一手經辦。”
“出力本王是出不上了,好在本王略有薄財,既然如此,本王便替國庫分擔一些開支用度好了。”
“不過本王可有言在先,在座的同僚都知道我柳家有著家財萬貫的名頭,奈何今時不同往日,本王已經自立門戶了,養活一家人全靠自力更生。”
“任國丈你可不能因為我柳家家財萬貫的名頭,一上來就獅子大開口,幾百萬兩幾百萬兩的張口,如此一來的話,本王就是窮的賣掉褲衩子也拿不出這麼多的銀子來啊。”
“這樣吧,本王也不說大話,任國丈你也別獅子大開口,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本王願意承擔修繕皇陵的一成開支,補充到國庫之中,算是彌補本王沒能及時盡孝的過錯。”
“如此的話,勞煩任國丈傳令戶部度支司將修繕皇陵的賬本取來吧,本王核算一下修繕皇陵的消耗銀兩之後,才能知道自己能拿出多少銀子補充國庫的開支。”
“本王貪財好色的名頭京城之中人盡皆知,那是連本王父皇,睿宗先帝口中都敢扣銀子的主。”
“該花的的銀子本王絕不吝嗇分毫,可是這不該花的錢嘛,本王是一個銅子都不會拿出來的。”
柳明志話音一落,朝中九成的官員終於明白過來,柳明志鋪墊了那麼多前言的用意了。
查賬,查修繕皇陵的賬單。
並肩王明擺著是項莊之意不在劍啊。
不少官員心裡一顫,眼眸中的驚慌之色一閃而逝。
一些年輕的後進官員不清楚,不代表一些朝中的老人不清楚柳大少查賬的本領。
當年戶部多少爛賬,舊賬被前任戶部尚書交到柳大少手裡之後都被核算的分毫不差,若是讓他核算了修繕皇陵的開支用度,只怕......
不少心中有鬼的官員頓時不安起來,目光不時地飄來飄去。
任文越雖然微微慌亂了一下,卻也沒有太過驚慌,左右宰輔,六部尚書,九大寺卿都查過修繕皇陵的賬目,根本沒有任何的問題。
縱然有些許的出入,也在律例允許的範圍之內。
只是先前柳大少毫不留情的行為,任文越自然不可能將這口氣嚥下去,靜靜地望著柳大少輕笑的神色。
“王爺,不是下官不願意將賬本取來,實在是王爺身為藩王,查閱戶部賬目有違我大龍律例啊。”
“王爺的孝心下官佩服,只是國庫豈可與臣子掛鉤。”
“不是下官不願意,實在是下官在其位,謀其政,不能無視律例啊,還請王爺見諒。”
任文越的話令不少官員陡然鬆了一口氣,也顧不得先前柳大少的行為,急忙點頭附和了起來。
“下官附議。”
“王爺雖然是孝心之舉,可是國庫乃是一國之根本,豈能讓臣子出銀補充,這不符合定製啊。”
“對對對,一切賬目早已經入庫,若是王爺突然填充一筆銀子,所有的賬目都要重新核算一遍才是。”
“下官也附議,王爺位極人臣,乃是我輩典範,想來自然不會做出無視律例的行為。”
“王爺,一年的賬目繁瑣無比,核算起來少說也得十天半月,王爺乃是國之重臣,自然要把力氣用在王爺應該出力的地方才是............”
不少官員你一言我一語的附和起來,他們越是如此,柳明志越明白這裡面肯定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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