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永真的已經到了看開一切的無為境界,還是魏永別有打算?
從自己見到魏永的那一刻,柳明志就感覺自己的心境徹底亂了,亂到差點忘了自己所來的目的了。
將信將疑的端起手中的茶杯,柳明志將杯中的茶水一口喝下大半。
苦!
還是苦!
柳明志噙著茶水微微閉上眼眸緩緩地品嚐了起來,感受著味蕾上逐漸回甘的茶水,柳明志緩緩的吞嚥了下去。
初入口中的苦澀滋味蕩然無存,有的只是一種清香跟甘甜滋味。
柳明志若有所思的舔了舔嘴角,將杯中剩餘的茶水一口飲盡再次品嚐了起來。
柳明志不可思議的望著手中的茶杯,從最初的不習慣,自己隱隱約約的竟然喜歡上了這種茶水的滋味了。
“好茶,煩勞續杯。”
魏永起身,提起火爐上的茶壺動作脫俗的給柳大少續了一杯茶水。
“不知王爺喝出了答案沒有?”
柳明志目光有些悵然的搖搖頭。
“似有明悟,卻又不得其門。”
柳明志緩緩的解下腰間的天劍,毫不做作的拍在了桌案上面。目光冷冷的望著對面盯著自己手中天劍毫無反應的魏永。
“當年的事情是否另有隱情?”
魏永沒有答話,靜靜地看著柳明志手中的天劍。
“好劍,這把劍應該是昔年帝師聞人政老前輩手中那把橫挑江湖的天劍吧?果然不凡,令人望而生畏。”
“此劍歷經數十代傳人,王爺應該是令此劍飲血最多的天劍傳人了。”
“寶劍通靈,自行認主。寶劍輕易不出鞘,出必飲血,王爺沒有埋沒天劍的名頭,劍之幸事也,人之幸事也!”
魏永沒有回到柳明志的問題,反而盯著天劍說了一堆讚美之詞。
不知道是沒有聽到柳明志的問題,還是藉著讚美天劍在顧而言他。
“當年的事情是否另有隱情?”
魏永望著天劍的驚歎神色逐漸的平和了下來,抬手輕輕地的喝著杯中的茶水。
“嗨!一樁二十年的往事了,早就該煙消雲散了,有沒有隱情又有什麼區別呢?”
“人死如燈滅,過去的事情也就過去了,提不提又有何異呢?”
“王爺若是來看望昔日同僚故人的,老朽自然歡迎之至,柳公子若是前來因為當年的陳年恩怨來尋仇的,儘管動手便是。”
“老朽一個行將朽木的老頭子了,死了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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