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眯起皓目瞪了一眼柳大少:“罵吧,罵吧,你罵的越厲害,老孃的愧疚感就越少。”
“我..........婉言,我的親親大寶貝,我錯了,我錯了,給個機會行不..........唔........”
柳大少說著說著忽然虎軀一震,雙腿猛然伸直在地毯上蠕動起來。
“哈哈..........哦..........唔......啊...........哈哈........”
“柳..........柳穎.......完顏婉言.........呼延筠瑤........你們三個.....哦呦.........給..........給本少爺..........唔........等著........”
腳心被毛筆跟雞毛同時來這種折磨人的‘酷刑’柳大少頓時在地毯上掙扎扭動了起來,臉上帶著欲哭無淚的模樣。
於是乎,整個跨院廂房的庭院之內傳出了類似殺豬一般卻又有所不同的慘叫聲。
路過的丫鬟紛紛驚慌的逃離了庭院,去找柳遠這位大管家彙報情況。
房頂之上,柳七嘴角抽搐的望著房間裡柳大少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模樣,目光帶著淡淡的不忍之色。
“四哥,咱們就這樣幹看著?要不去解救一下少爺吧。這也太殘忍了吧!死起碼還能落個痛快不是!”
柳四淡淡的瞥了一眼柳七,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眼神驚懼的望著柳穎蹲在房中不停撥動羽毛的倩影。
“如果你還沒有忘記當年柳一的慘狀,你可以試試你的忠心行為,去把少爺解救了,你真的能從長小姐手裡把少爺安然無恙的救出來,四哥我敬你是條漢子。”
柳七愣了一下,目光帶著回憶的色彩。
片刻之後柳七不走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嘴角哆嗦的望著柳穎的倩影,顯然是想到了什麼恐懼的往事。
很難想象柳穎當年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令柳四,柳七這樣的死士都會情不自禁的瑟瑟發抖。
柳七嘴角嚅喏了兩下,從懷裡取出兩根布條,將其中的一條遞給了柳四,自己則將手裡的布條綁在了眼睛上面。
“罷了,眼不見心靜,不是咱們當屬下的不盡力,實在是對手太無可匹敵。”
柳四目光同情的瞄了一眼自家少爺,也將布條綁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面,隨後直接躺在房頂之上翹起了二郎腿晃悠了起來。
“老七,你有沒有覺得長小姐對呼延筠瑤這位大可汗的態度有些奇怪?”
“咦,原來四哥你也發現了,我還以為只有我自己覺得有些奇怪呢,今天長小姐對這位大可汗的態度就像是.....像是.......”
“像是什麼?”
“額.....我說了你可別傳出去!”
“放心吧,四哥的嘴出了名的嚴,快說像是什麼?”
“像青樓的那些媽媽哄騙那些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四哥你覺得是不是這種感覺?”
“四哥?四哥?柳老四?我他娘,柳四,老子信了你的邪,你給老子站住,你敢亂傳老子跟你沒完。”
幾炷香功夫,柳穎看著癱軟在地毯上跟一攤爛肉一般的柳大少,笑吟吟的丟掉了手中的羽毛。
“婉言妹妹,筠瑤妹妹,姐姐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剩下的事情就看你們的了。”
女皇兩女聞言,看著攤在地上不時地哆嗦一下的柳大少頓時不知所措了起來,柳穎要走,令她們瞬間彷彿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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