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少託著下巴,笑吟吟的打量著聞人云舒前凸後翹的妖嬈玲瓏的嬌軀:“對付不了你們,對付你一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本少爺終於不用打麻將了。”
感受著柳大少有些色眯眯的齷齪目光,聞人云舒的目光由嬌羞變成了迷惑:“打麻將?”
“多碰,常摸,少放炮啊!”
柳大少賤兮兮的說完,朝著火爐走去,倒水開始了洗漱行動。
祭祖的事情自然不能耽擱,天色已經差不多了,是該跟老頭子他們匯合了。
聞人云舒終於領悟了柳大少話中的意思,嗔怒的白了一眼柳大少的背影。
不過眼眸深處卻藏著深深地期待之意,顯然已經有些食髓知味,不可自拔的意味。
柳大少洗漱完,聞人云舒也坐在梳妝檯前梳妝完畢,垂直柳腰的三千青絲也用碧玉簪盤了起來,作婦人打扮,宣示著自己已經成為人婦的身份。
在柳大少的揩油.....服侍下,聞人云舒也洗漱結束,夫婦二人帶上了房門朝著內院正廳趕去。
在聞人云舒嬌嗔的目光下,柳大少哼唱著小調朝著,恢復了以往吊兒郎當的姿態,一步三晃盪的走著。
聞人云舒俏目流離的四下張望著,面頰帶著淡淡的嫣紅不時地在柳大少腰間輕掐幾下。
“正經點,讓人丫鬟聽到了。”
“聽到了能怎麼滴?本少爺好好的哼個小調挨著誰的事情了。”
“再說了,本少爺哼唱關於農人桑麻歸家的田園景色怎麼就不行了?
雖說詞語直白了一點,卻將優美的田園風景闡述的淋漓盡致。
這有什麼問題嗎?”
聞人云舒望著柳大少正色的模樣,櫻唇顫抖了兩下,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
是自己想歪了?
聞人云舒羞憤的咬了咬櫻唇,狠狠的在柳大少腳背上來了一腳,埋著頭疾步朝著正廳的方向趕去。
“就知道欺負妾身臉皮薄,歪曲事實。”
柳大少望著聞人云舒有些窘迫的倩影,咧嘴一笑追了上去。
“九年義務教育好啊!
誰說解析詩人的詩句沒有卵用的,你看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管你解析的對不對,總之一句話,九年義務教育好啊!”
“舒兒,等等我,為夫靈感突發,又想到了一個夜深人靜,小鳥還巢的曲調,打算哼唱給你聽!絕對比漢子推車回家的田園畫面更有深意。”
“滾,不要理我!”
“不喜歡聽啊,我又想到了一個隻手遮山的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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