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柳明志一聲吆喝,馬鞭不輕不重的抽了下去,兩匹緩緩走動的汗血寶馬立刻唏律律的嘶鳴起來,四蹄翻滾,踐踏著官道上的積雪奮力馳騁遠去。
“慢點,慢點,太快了,妾身有點怕。”
柳明志聽著陳婕因為迎著寒風拂面,難以說的清晰的話語,雙臂用力反手一提,在陳婕驚呼不已的尖叫聲中凌空將其調轉了一下方向,再次穩穩當當的落在了馬背之上,讓其正對著自己懷裡坐了下來。
低頭看了一眼斗笠脫落在背後,臻首緊緊地貼在自己胸前的陳婕,柳明志哈哈大笑著攬住了佳人的柳腰:“抱緊了!”
陳婕很想埋怨幾聲柳大少魯莽的行徑,可是戰馬奔襲的速度越發的加快,嚇得她只能緊緊地摟著柳明志的虎腰不敢鬆開。
隨著戰馬的顛簸,陳婕修長的玉腿也是本能的以一種略顯羞恥的姿勢緊緊盤在柳明志腰間,生怕自己被顛簸下馬背。
柳明志明顯的感覺到陳婕因為寒風呼嘯的緣故而微微哆嗦的嬌軀,默默的將自己的大氅一扯,將其緊緊的護在懷中,再次一抽馬鞭加快了速度。
兩人之間如此親暱的姿勢,並非柳明志一時興起生出了什麼齷齪的壞心思,打算要在馬背上跟陳婕發生點比較刺激的事情,而是他的時間緊迫,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結束此次面見李曄的行程。
西征大軍的事宜遲遲沒有戰報傳來,具體什麼時候會有結果柳明志也不敢保證。
他擔心的不在乎一旦西征的戰報傳來,而自己偏偏恰好不在京城之中,無法及時作出應對之策。
若是傳來的戰報依舊是捷報倒也罷了,萬一是什麼朝中重臣不敢擅自決定的內容,那可就麻煩了。
軍機大事,耽擱一天就會發生不可預估的變化,柳明志絕對不敢隨意的忽視。
汗血寶馬有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美譽,自然不是浪得虛名。
不肖一炷香的功夫,兩人身後氣勢恢宏,佔地遼闊的京城便逐漸的變成了一個肉眼無法觀察到的小黑點了。
茫茫無垠的官道之上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孤寂叢生,兩人兩馬猶如進去了人跡罕至的冰雪世界一樣。
唯有官道上兩行深淺不一的馬蹄印,訴說著曾有人路過此處的往事。
大龍承平四年元月十四,東海萊州府境內。
柳明志南征北戰,東征西討十多年,江南,蜀地,西南,西域,金國,突厥草原,都留下了他的足跡。
唯獨東海萊州地域,此生他是第一次涉足。
打量著萊州城中的風土人情,柳明志微微有些驚歎。
萊州雖然是大龍的疆土,可是此地的風土人情與京城隱隱還是有些區別的。
在京城定居了多年的柳明志,初見萊州的鄉土人情,難免還是有些新奇感油然而生。
見多識廣的柳大少都有些驚異感覺悄然滋生,陳婕身為一個婦道人家,就更不用說了。
沒有出閣嫁給李白羽為妻之前,她是靜待閨房人未知的大家閨秀,雖然不至於到了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地步,可是卻也極少遠行。
嫁入太子府之後,身為側妃的身份,就更不能隨意的拋頭露面了。
想要離京遠行,幾乎沒有可能。
見到了距離京城千里之外東海境內的風土人情,自然是驚奇連連,新奇莫名。
“夫君,你看看街道兩側的店鋪裡到處都充斥著儒家文化的氣息,看來萊州這裡的儒風非常的盛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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