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夫君並不介意乾兒去爭奪那個位置嗎?
這些年來夫君他始終沒有立下太子儲君之位,莫非是夫君故意而為之,就是想讓乘風,承志和乾兒他們兄弟幾個自己去爭那個位置。
夫君是打算讓能者居之嗎?
三公主不由得有些芳心紊亂,心裡感覺自己隱隱有些領悟了夫君的心思,可是又怕自己會錯了意。
貝齒輕咬了幾下紅唇,三公主目光試探性的看著夫君的眼睛。
“那……那妾身抽空便警戒成乾一番?讓他多看看他該看的書?”
“警戒有個屁用?該打就打?往死裡打!一群混賬玩意,以為自己年齡大了他們老子我就不能用訓子棍揍他們一頓了嗎?
真惹惱了本少爺,老子把腿都給他們敲折了。”
三公主看著夫君沒好氣的臉色,終於確定了夫君的心思,原來夫君真的不介意兒子去爭那個位置。
只是自己的兒子是那塊料嗎?眼前浮現著兒子看書時的書呆子模樣,三公主自己都有些情不自禁的懷疑了。
“哦!妾身知道了,妾身抽空會好好的教導他一番的!”
“到時候你別心軟就行,為夫算是看透了,這些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
嫣兒,時間不早了,該說的為夫也都跟你說了,你今天起床那麼早,要是累的話就早點回去歇著吧。”
三公主瞥了一眼書桌上搖曳生輝的紅燭,嬌顏緋紅的依偎在了夫君的胸膛上。
“夫君,妾身今天想陪著你,愛我。”
柳大少側頭看了一眼三公主嫵媚嬌羞的鳳眸,遲疑了一下樂呵呵的在三公主耳畔嘀咕了幾句。
三公主忽的雙頰暈紅髮燙的點了點臻首,起身朝著書架後柳大少平日裡小憩的軟塌走了過去。
柳明志在三公主起身之後抬手拿起筆洗上的狼毫,蘸了墨汁後面色沉寂如水的在一張宣紙上默默的揮寫著。
盞茶功夫左右,柳明志吹乾吹寫滿了蒼勁有力字型的宣紙,將宣紙摺疊之後起身朝著書房外走去。
站在書房迴廊下的燈火處,柳明志對著神色凝重的對著揮灑著皎潔月光的朦朧夜空打了個手勢。
半盞茶功夫左右,一道倩影有遠見近凌空翻越到柳大少跟前行了一禮。
“雀兒參見少爺。”
“免禮。”
“謝少爺,少爺夤夜召見雀兒是有要事吩咐嗎?”
柳明志微微頷首將手裡的宣紙遞到了朱雀手中,探身湊近朱雀的耳邊輕聲交代了些許話語。
朱雀原本嫵媚妖嬈的美眸驟然一凝變得有些凌厲,動作隱晦的收起了手裡的宣紙對著柳大少微微點頭示意。
“雀兒明白,雀兒告退。”
“嗯。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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