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明,你盯著你爹的背影看什麼呢?”
柳大少正盯著老頭子柳之安的背影暗自琢磨,耳畔忽然傳來了嬌媚疑惑的說話聲,將一直神遊天外的柳大少嚇了一激靈。
“哎呦呦。”
柳穎看著不停的拍著胸口驚魂未定的柳大少,嫵媚嬌顏怪異的上下打量著柳大少。
“姐姐不就是說了一句話而已嗎?你至於嚇成這個樣子嗎?”
“柳……姑姑,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你一點腳步聲都沒有的出現在本少爺的身後突然開口說話,我肯定嚇一跳啊!
而且,但凡是個正常的人都會跟我一樣被嚇一大跳的好不好?
你是鬼嗎?走路一點聲都不帶。”
“好好好,姐姐錯了,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
不過也不能全怪我吧,姐姐我剛才站在你身邊一直沒有離開,是你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再說了,姐姐我就算是鬼也是個大美女鬼,嚇不到人的!
來,讓姐姐抱抱,姐姐讓你佔一下姐姐的便宜咱們就兩不相欠了。”
柳穎一言不合的直接伸開雙臂抱住了柳大少,說讓其佔便宜就讓其佔便宜,真就一點都沒有弄虛作假。
當真是言出必行的真女豪傑是也!
柳大少臉色漲紅的掙扎了出來,沒好氣的看著笑盈盈的柳穎喘了幾口粗氣。
“我……我……本少爺我如今都小四十歲了,姑姑你能饒了我嗎?
我是個男人,不是個太監,你不要太過分了。
求求你了,以後別再折騰我了好不好?”
柳穎笑盈盈的嫵媚嬌顏猛然一收,變成了可憐巴巴泫然欲泣的嬌弱模樣。
“你竟然兇我,是你說的姐姐我剛才嚇到你了,姐姐我身無長物賠償給你,只好用著這六尺尤物之軀讓你沾點便宜賠償你了。
再者說了,你以為姐姐我想折騰你嗎?
還不是怪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把姐姐家的爛木頭派出去西征了,這一走就是好幾年,弄得姐姐我身在雲州這幾年連個男人都碰不到,那是何等的空虛寂寞冷啊。
這樣的日子跟守寡有什麼兩樣?說到底不就是一個守寡一個守活寡的區別嗎?
現在好不容易回京了,碰到了你這個姐姐不介意跟你親近親近的小東西,姐姐不折騰你折騰誰去?去大街上隨意找個不認識的臭男人折騰去嗎?
你倒好,在家裡摟著小溪溪她們你儂我儂,纏纏綿綿的過著左擁右抱齊人之福的美滋滋小日子。
可是姐姐我呢?在雲州那破地方形單影隻的,多寂寞呀!”
柳大少望著柳穎一副深閨怨婦的愁苦模樣,也不知道她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不過有些話她說的卻是自己無法否認的,那就是自己的姑父雲衝被自己派出去西征後,只留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悶在雲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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