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影主短短的幾句話語之中聽出了太多的不甘之意,太多的辛酸之情,太多的無可奈何。
今日雖然可能是以敵手的身份相逢,但是他們卻不由得為影主感到惋惜。
這個昔年的老故人身上到底揹負了多大的壓力,又扛起了多大的重擔呢!
原本想說些什麼的四人,默默的將到了嘴邊的話語吞嚥了下去。
來時的路上明明準備了千言萬語的勸說之詞,可是此時此刻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柳明志望著站在一處默然無言了許久的影主他們幾人,神色遲疑了片刻反手挽了個劍花收起天劍豎在手臂後面走了上去。
目光平靜又謹慎的瞥了幾眼審視著皇陵四周景色怔怔出神的影主,柳明志緩緩的停到了聞人政四人身前。
“老爺子,小子有禮了。”
“外公,孩兒有禮了。”
“百善老禪師,慧法老禪師,晚輩有禮了。”
“跟幾年前相比變化不小,你如今身份不一樣了,對老朽不用如此的多禮。”
“好外孫,快快免禮,咱家沒有那麼多的陳規舊禮。”
“不敢不敢,老衲參見陛下。”
“不敢不敢,貧僧參見陛下。”
柳明志放下雙手神色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四人,目光之中的疑問之意不言而喻。
“老爺子,這些年你都去哪了?就算是雲遊四海浪跡天涯起碼也給家裡報個平安吧!
你了無音訊的這些年小子,舒兒,瑤兒,韻兒……我們這些晚輩別提有多擔心了。
前幾日小子還跟舒兒說起下次再見到你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結果今天你就自己趕來京師了,可謂是給了小子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舒兒她若是見了你老人家,肯定高興的不知所措。
還有外公您老人家,你的重外孫柳承志新婚大喜的日子那天你都沒有趕來赴宴,怎麼今天突然就出現在了這皇陵之中了呢?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呀?孩兒我怎麼一點都不知情呢?
再者就是百善老禪師,慧法老禪師,你們兩個又是什麼情況?你們來的這也太過突然了吧?晚輩我實在是一丁點的心裡準備都沒有。”
四人看著柳大少滿臉疑惑的模樣,相視一眼之後先後開口說道。
“多日前你爹派人找到了老朽,告知了老朽此事。”
“多日前你孃親傳書給的外公我,然後老夫就星夜兼程的趕來京城了,不出意外同樣也是老夫那好女婿的意思。”
“老衲同樣是多日前接到了柳翁的書信,所以一路不停的趕來了京師境內。”
“貧僧也是多日前接到了柳翁的書信,然後晝夜不停的趕到了京城之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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