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看著心上人複雜沉重的臉色,直接抬手捂住了柳大少的嘴唇。
“行了行了,老孃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心裡已經清楚了大概的意思,你就不用再嘮叨一遍了。
你既然選擇立承志為太子,那就肯定有你自己的想法,你的性格婉言還不瞭解嗎?素來喜歡三思而行,謀定後動。
你既然跟婉言說出了你的決定,那就肯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你自己方才也說了,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想跟我說一件事。
你既然選擇立承志為太子,那就說明月兒沒有這個福分,婉言相信你的選擇跟決定,這方面婉言無條件的相信你。
既然你已經拿定了主意要立承志這孩子為太子,那就立吧,定好了日子了嗎?今年似乎沒有黃道吉日了吧?”
柳大少神色一愣一愣的看著玉指點著櫻唇自言自語的女皇,默默鬆開攬著女皇柳腰的右手屈指撓了撓頭。
“為夫……為夫什麼時候跟你說要立承志為太子了?”
“啊?”
這次輪到女皇發愣了,只見女皇櫻唇一張一翕臉色怔然的看著柳大少,璀璨輕靈的皓目中閃露著濃濃的迷茫之色。
“不是……不是你說要讓承志跟靜瑤他們小兩口搬到東宮裡去住的嗎?婉言可以保證自己沒有聽錯,你就是這麼說的。”
柳大少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沒錯,為夫確實是這麼說的,為夫是說了讓他們小兩口搬到東宮去居住,可是為夫沒說要立承志為太子啊!”
女皇不由自主的挺直了微微傾下的柳腰,眼神怪異的伸手在柳大少的額頭上試了試。
“這也不燙呀!沒良心的你腦子有病吧?
東宮那地方本來就是太子居住的地方,你讓他們小兩口搬到東宮居住,這跟立承志為太子有什麼兩樣嗎?”
“當然有啊,他們小兩口入住東宮只是入住東宮而已,這跟為夫立承志為太子與否並不衝突吧?
他跟靜瑤丫頭可以住在東宮之中,就只是他們住在了東宮罷了,跟他是不是太子沒有任何的關係。
為夫一天不舉行冊封大典,他們兄弟姐妹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就永遠不會跟儲君之位有任何的關係。
承志入主東宮,只能說明他被為夫立為太子儲君的機率更大一些,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是太子了,僅此而已。
至於他是否能夠名正言順,為夫也不敢給你妄下斷言,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女皇哭笑不得的看著柳大少,嬌軀一軟伏身在了柳大少的胸膛之上,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了。
合著你剛才欲言又止的猶豫了大半天,想要跟老孃說的就是這麼點事情啊?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女皇挺起了身子眼神幽怨的白了柳大少一眼。
“老孃真的要被你氣死了,雖然現在老孃知道月兒還有繼承你大位的可能,但是老孃真的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以後你說話能不能直截了當一點?老孃白白的感動了那麼久了。”
“為夫這還不夠直接嗎?我讓承志他們小兩口入主東宮,就說明為夫已經有決定讓他繼位的想法了。
雖然眼下尚未一語定音,可是隻要中間沒有太大的波折出現,這小子繼承皇位已經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了。”
女皇盛顏一怔,若有所思的點點臻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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