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朔迷離?什麼撲朔迷離?孩兒有些聽不太明白。”
柳明志神色無奈的擺了擺手,伸手拿起筷子朝著桌面上的菜餚夾了下去。
“沒什麼,你酒喝多了,聽錯了,快吃點菜墊墊肚子吧。”
“我喝多了?聽錯了?”
李曄聞言輕輕地呢喃了兩句,將信將疑的舉起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熱的面頰。
剛才自己只不過才喝了大半壺的酒水而已,這就喝多了?自己的酒量現在已經變得這麼差了嗎?
腦子有些混亂的李曄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拿起了筷子開始吃菜。
柳明志夾起一塊切好的醬牛肉送入口中細細的咀嚼著,故作平靜的雙眸之中閃爍著濃濃的思索之意。
李曄既然已經跟那個任清蕊在新婚大喜的那一天洞房花燭夜了,而且還有了真正的肌膚之親。如此一來,這也是就意味著那個任清蕊不可能再是完璧之身的黃花大姑娘了。
她既然不是姑娘身子了,也就是說她不可能會有守宮砂了。
小妹柳萱的手臂上有守宮砂,而那個任清蕊則沒有守宮砂,也就是說她們兩個並不是一個人。
可是如果她們不是一個人的話,先前與小妹有關的種種跡象為何會如此的,如此的相近呢?
唉,他孃的,本少爺現在也迷糊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妹柳萱手臂上的守宮砂是假的?這就更不可能了,當初自己可是在萱兒手臂上的那點硃紅上用力的揉搓過幾下的,根本不是假的。
而且自己還問過韻兒,她告訴自己守宮砂是不可能作假的。既然不可能作假,那就肯定是真的了。
倘若是真的,也就說明自己之前的懷疑是錯誤的。
那個任清蕊如果不是萱兒的話,她又會是誰呢?
自己想要真正的弄清楚這一點,看來還得從老頭子那邊入手了。
關鍵讓自己怎麼開口詢問呢?直接問他小妹柳萱還是不是黃花大閨女?老頭子他非得大嘴巴子抽自己不可。
難!難!難!難啊!
“姑父。”
神遊天外的柳明志回過了神來,默默的轉頭斜視了李曄一眼。
“嗯?怎麼了,菜不合口嗎?”
“不是不是,這些菜餚非常的合口,比孩兒自己做的可美味的多了。
孩兒是想問,皇祖母她老人家的身體現在還好嗎?
孩兒如今還尚在人世的事情不能讓她老人家知道,故而此次進京我也就不能入宮去給她老人家問安了。
歲月匆匆,似乎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五六年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孩兒也沒有見過她一次,現在她老人家的身體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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