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宋清的心裡還是更加的偏向於讓某位侄兒來繼承皇位,執掌大龍的萬里江山。
然後這種念頭宋清也只有在心裡面想一想了,他可不敢當著柳明志的面說出來。
無論什麼身份,什麼時候,身為臣子擅自參與帝王立儲的事情都是大忌。
自己與三弟的兄弟之情再怎麼深厚,一旦牽扯到了擇立儲君人選的事情上,自己最好還是選擇敬而遠之為妙。
儲君之事摻和不得,萬萬摻和不得啊!
宋清思緒紛飛之間,柳明志也漸漸地抽完了煙鍋裡的菸絲。
柳明志放下手裡再也抽不出一點菸霧的煙槍,轉頭望向了旁邊端著旱菸怔怔出神的宋清。
“大哥,你心不在焉的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了?”
宋清猛地從沉思中驚醒過來,急忙轉頭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啊?怎麼了?三弟你說什麼?”
“我說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了?”
宋清眼底的糾結之色一閃而逝,用力將煙鍋裡的最後一點菸絲抽成了灰燼。抬起手對著一旁的假山磕出了煙鍋裡的餘燼,宋清輕輕訕笑的看著柳明志撓了撓頭。
“說話?說什麼話?”
“兄弟我剛才說我在考慮,將來等到咱們這群人相繼百年之後,兄弟我下面的那些兒女誰又……”
柳明志說著說著心裡面似乎有些回過味來了,話語驟然一停,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不停的訕笑著的宋清。
“罷了罷了,本少爺不問你這些總行了吧!
兄弟我可以不問你這些了,但是你也得給兄弟一個建議,你就說定邦這小子我能不能重用吧?”
宋清聞言,眉頭深凝的思索了良久輕輕地點了點頭。
“讓為兄來說的話,完全可以重用,但是是你可以重用。
這是為兄目前的看法,至於以後會是什麼樣,為兄就不敢說了。
為兄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現在你就算還不太瞭解定邦這小子的心性如何,但是你應該相信不忍兄弟的為人。
他身為段不忍的兒子,我相信他不會太差的,為兄說的這番話,或許有些意氣用事了。
可是定邦這小子是一個難得的文武全才,你何不給他個機會試一試呢?
就憑藉這小子先前的那一番言論,絕對是一個可堪大用的奇才,三弟你用起來肯定會特別的順手。
這小子再怎麼厲害,在三弟你的手心裡難道他還能翻出什麼風浪不成?
你不會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吧?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
再者說了,當初讓十萬新兵自主奪帥的命令,可是從你這位當今天子口裡傳出去的,定邦這小子既然已經憑藉一己之力勇奪下了三軍帥印,那他就是十萬將士的三軍統帥了。
臨陣換帥會有什麼結果你比誰心裡都清楚,也就不用為兄我多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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