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人呢?你們在寧州驛偶遇了,如今你都已經到家了,她應該也到京城了吧?”
柳萱面露遺憾之色的搖了搖頭,櫻唇微啟的嘆息了一聲。
“萱兒與任姑娘她在寧州驛偶遇了之後,她把這袋胭脂米交給了萱兒託我捎帶給你,然後就乘坐馬車打道回蜀地了。
時間都過來六七天左右了,她現在應該也已經回到蜀地的境內了吧。”
“什麼?又回去啦?”柳大少情不自禁的加重了語氣,接著立刻輕咳了兩聲,又一副雲淡風輕的姿態搖動著手裡的摺扇。
“咳咳……她既然都已經到了寧州地界了,怎麼就又回去了呢?這不是吃不了撐的嗎?
你就沒有說說她,讓她跟你一起回京嗎?”
柳萱重重的嘆了口氣,轉身坐到石凳上端起茶水潤了潤喉嚨。
“萱兒怎麼沒說?萱兒不但說了,而且還說了不止一次。
可是任姑娘她卻跟我說,她就算是到了京城也是打算要託人把這袋胭脂米轉交給你,沒打算親自送到你的手裡。
因為她不知道你是不是希望見到她,她擔心自己突然出現在你的面前你會不高興。
我跟她說大哥你若是見到了她非但不會不高興,而且會高興的激動萬分,可是她卻仍然猶豫不定。
後來我們住在一間房裡聊天聊到了後半夜,期間萱兒旁敲側擊,好說歹說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還是沒有說服她回心轉意。
否則的話,這袋胭脂米就不是萱兒轉交給你,而是她跟著萱兒一起回到京城親自交給你了。
最後她在驛站外把這個布囊強塞給萱兒,道了一聲謝之後就乘坐馬車折返回蜀地了。
萱兒有心想要再勸說一二,可是該說的那天晚上都說一遍了,實在不知道該再怎麼勸說她了。
她實在不願意入京來,萱兒我總不能把她打昏了之後強行給帶回京城吧?
到時候萬一正如任姑娘所說的那樣,你見到了她會不高興,萱兒我是既“得罪了”大哥你,打昏了任姑娘後又得罪了她。
落個兩頭不是人的名頭。
無可奈何之下,小妹我也只有目送著她乘坐馬車在官道上面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官道的盡頭了。
萱兒剛才之所以跟你說任姑娘要嫁人了,不就是想看看你對任姑娘她到底是什麼心思嗎?
早知道你不會生氣,反而還這麼在乎她,萱兒就直接把她打昏了給強行帶回京城來見你了。
我現在真是後悔死了,那麼多條官道不走,幹嘛非要走寧州官道啊!
不然的話,任姑娘現在應該都已經在京城裡面了。
她託別人把胭脂米帶給大哥你之後,就算馬上離開,一夜的功夫又能走多遠呢,你想去追趕的話肯定還來得及。
可惜,現在再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柳明志目光遲疑不定的思索了良久,淡淡的掃了旁邊的柳萱一眼。
“除了你們之間聊得內容和這袋胭脂米,她就沒有跟你說點別的事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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