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直起身體後直接轉身朝著柳大少,宋清二人走了過去。
“宋兄,這裡沒有桌椅擺放煙桿,小弟一隻手不怎麼方便往煙鍋裡裝填菸絲。
因此,也只有有勞宋兄你幫小弟一把了。”
宋清低頭看了一眼呼延玉遞到了自己身前的煙鍋,神色微微遲疑了一下。
“呼延老弟,你這上一鍋才剛剛抽完,不緩口氣嗎?
那什麼,以為兄只見,要不你還是緩上一盞茶的功夫好了。”
呼延玉聽完了宋清的話語之後,神色略顯唏噓地長吐了一口氣。
“呼!”
“宋兄,說真的,小弟驟然聽聞了這個訊息,心裡面可謂是極其的複雜啊!
現在,小弟急需要冷靜冷靜。”
聽著呼延玉有些唏噓的語氣,宋清淡笑著點了點頭之後,直接扯開了手裡的菸袋,從裡面捏出了一小撮菸絲輕輕地塞在了呼延玉的煙鍋之中。
“得嘞,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裡隨意就行了。”
宋清輕笑著言語之間,超然了一根火柴幫著呼延玉點燃了菸絲。
呼延玉輕輕地吞吐了一口旱菸之後,淡笑著對著宋清頷首示意了一下。
“宋兄,有勞了,多謝了。”
“嗨呀,又客氣了。”
“柳兄弟,宋兄,咱們待會再聊。”
柳明志,宋清兩人聞言,皆是了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嗯,好的。”
“好的,好的。”
呼延玉微微頷首,端著旱菸袋用力地吞吐了一大口的旱菸之後,轉身直奔正在看著自己的薩婭走了過去。
“薩婭。”
“哎,奴婢在。”
“薩婭,我問你,薩菲莎她現在知道自己懷有身孕……額……知道自己得了害喜病的事情了嗎?”
聽到了呼延玉的這個問題,薩婭神色有些猶豫不定地輕搖了幾下螓首。
“回柳大人,那個大夫她給我家小姐把好脈了之後,是讓奴婢跟著他一起到了殿門外面以後,才告訴的奴婢我小姐她得了什麼病症的。
在奴婢趕來皇帝陛下這裡尋找呼延大人你之前,我家小姐她是不知道她自己得了什麼病症的。
可是,可是,在奴婢出來了之後,那個大夫他有沒有告訴小姐她得了什麼樣的病症,奴婢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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