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可是咱們大龍天朝的一國之君呀,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大英雄,大豪傑呀!
因此,以夫君你豪情壯志,堅韌不拔的心性來說,你的心聲肯定不至於跟那些普通人一樣不堪一擊的,對吧?”
柳明志聽著呼延筠瑤這一番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誇讚之意的言辭,心裡面不由得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覺。
因為他總覺得自家娘子剛才所說的那些誇獎之言乍一聽是在誇獎自己,實則卻好像是在鋪墊什麼東西。
不過為了不露怯,柳大少也來不及去仔細地思考呼延筠瑤剛才的言辭是在鋪墊什麼東西,只好樂呵呵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好瑤兒,你說的一點沒錯。
憑藉為夫我的心性,我怎麼可能會像那些沒有見過大世面的普通人一樣,僅僅只是因為一個隨口一提的問題就內心發虛的說些欲蓋彌彰的話語呢!”
呼延筠瑤看著柳大少臉上那樂呵呵的笑容,一雙皓目之中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地狡黠之色。
“哦?夫君,真的是這樣的嗎?”
聽著佳人語氣有些古怪的反問之言,柳明志登時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的。”
呼延筠瑤笑眼盈盈地頷首示意了一下後,雙眸之中瞬間又是滿是促狹之色地輕挑了一下自己精緻的娥眉。
“夫君,既然你剛才的那一番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之言不是在欲蓋彌彰,那你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要跟妾身我解釋那麼一大堆的話語呀?
夫君你的內心如此的堅韌不拔,肯定不會因為妾身隨口一提的問題就內心發虛,那你解釋那麼一大堆話語幹什麼呢?”
呼延筠瑤一連著反問了柳大少兩個直擊心靈的問題之後,絕色的嬌顏之上笑靨如花的衝著柳大少輕輕地眨巴了幾下自己水汪汪的眼眸。
“嗯?”
“嗯?”
“嗯?好夫君,怎麼說?”
聽到了自家好娘子詢問的這兩個堵住了自己所有後路的問題,柳大少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嘴唇不受控制地輕輕地哆嗦了幾下。
果然,果然不出自己心中所料,自家好娘子剛才所說的那些對自己的誇獎之言果然是在進行鋪墊。
孃的,大意了啊,大意了啊!
看到自家夫君臉上突然變的有些僵硬的表情,呼延筠瑤笑眼盈盈的再次輕輕地眨巴了幾下彷彿會說話一般的雙眸。
“好夫君?嗯?嗯?嗯?”
柳明志聽著佳人用鼻音一連著發出來的三聲詢問聲,低聲悶咳了幾聲後,笑呵呵地屈起手指輕輕地扣弄了兩下自己的鼻尖。
“咳咳,嗯哼,咳咳咳。
好瑤兒,你剛才詢問為夫我的這兩個問題,本身它就存在著很大的問題好不好?
為夫我跟你解釋什麼了嗎?從始至終為夫我有說我要跟你解釋什麼了嗎
為夫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言辭,我那是在跟你瑤兒你解釋什麼嗎?為夫我那明明是在闡述一個鐵一般的事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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