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場面瞬間安靜了。
趙大腳被人強行拉開,而許氏則躺在雪地裡哀嚎,衣服頭髮被扯得衣衫不整,頭髮凌亂。
姜婉上前把許氏從地上攙扶起來,還不忘抖掉她身上的泥和雪。
許氏站穩後,毫不猶豫的抬手扇了姜婉一耳光,“瞧你教的好女兒,居然敢教唆別人來打我,我定要讓二郎休了你……”
姜婉顯然沒有意料到許氏會動手,捂著紅紅的臉頰,很是委屈。
“許婆子,你是不是瘋了,這關姜婉什麼事。”
趙大腳看出許氏是把自己捱打的氣,全都故意撒在姜婉身上,果斷把姜婉擋在身後,拍著胸脯回懟,“有本事衝著我來,欺負姜婉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許氏知道自己打不過趙大腳,把目光投向了宋懷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述,“里正叔,你看她們把我打的,你要為我做主啊!”
宋懷德臉色瞬間黑了,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自然知道今天的事情若不能解決,許氏定要繼續胡攪蠻纏下去。
只好清了清嗓子,言道:“既然你們都認我這個里正,那我也不能白佔著這個位置不做事。”
隨即,扭頭看向許氏,“許氏,你非說念娣偷你的白玉簪子,你可有證據!”
“當然,那小畜生一大早懷裡抱著的東西,鬼鬼祟祟的出門,裡面一定有我的白玉簪子。”
宋懷德聽完,低頭看向了宋念娣,輕聲質問,“你奶奶的懷疑,並非沒有道理,你若清白就把你懷裡的東西開啟。”
宋念娣神情為難,“里正爺爺,能不能不開啟……”
此話一齣,許氏就像是貓逮住了老鼠,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你們看到了吧!不是我冤枉她,這小畜生偷東西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姜婉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相信自己的孩子,“娘,念娣說沒偷,那一定沒有……”
宋懷德咳嗽一聲,示意姜婉不準插話,神情嚴肅的看向宋念娣,“三丫頭,你說你是冤枉的,可光靠說,可證明不了你的清白。”
宋念娣聞言,朝一旁的姜虞看向。
姜虞朝她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旁人一時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對視,只見宋念娣把塞進衣服懷裡的東西拿了出來,用麻布包裹著,約莫足球大小。
在眾人的注視下,包裹被一層一層的揭開,一頂精緻可愛的虎頭帽呈現在眾人眼中。
“這是?一頂帽子?”
所有人都面露疑惑和不解,誰也沒有想到宋念娣拼命護著只是一頂帽子。
“念娣,這頂帽子是?”宋懷德好奇追問。
宋念娣念念不捨的撫摸著虎頭帽,“這是我外公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我想著應該能值點錢,我就想換了錢,就能給四妹抓藥治病。”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無一不動容。
姜婉看到虎頭帽的那一刻,眼淚已決堤,心中壓抑的委屈再也遏制不住,一把將宋念娣攬在懷中,“傻孩子,虞兒的藥錢,娘自己能解決,這是你外公給你的,不能賣……”
宋念娣抬手抹去姜婉臉上的淚痕,“娘,我沒關係,這個虎頭帽哪有四妹的命重要,我已經沒有外公了,我不想以後沒了四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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