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夜曉塵美滋滋地抱著湯碗吃了起來,轉眼就將剛才的抱怨拋之腦後。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兩人吃完了餛飩,準備各回各家休息一下。
沒想到姜虞摸出僅剩的一百二十文錢結賬,卻被餛飩攤主叫住。
“姑娘,這錢不夠,兩碗餛飩得要五兩。”
此話一齣,姜滿是吃驚,眼睛瞪得大大,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
她還未開口,一旁的夜曉塵如同踩中尾巴了一般,大喊大叫起來,“什麼!五兩,這餛飩是金做的還是銀做的。”
餛飩攤主滿臉歉意,“兩位客官,真不是小店誆人,現在光是麵粉的價錢已經漲到了五十兩一斤,大米價格更是貴得離奇,實不相瞞,小店明日已經打算關門了。”
“這價錢怎麼會一夜之間瘋漲得如此之快……”
姜虞怎麼說也在長樂鎮待了半個月,除了船價瘋漲之外,其它物價漲幅也是中規中矩,可現在一夜之間暴漲到如此恐怖如斯的價格。
很難不相信背後沒有人在搞鬼。
畢竟船價已經被她定死,不可能再有人作妖。
餛飩攤主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指了指天空,一切不言而喻。
姜虞一下子心領神會,並沒有為難她,只是看向一旁的嘆夜曉塵,“你身上還有錢沒?”
夜曉塵兩手一攤,“你不是讓我把最後的錢買了包子和饅頭,送給石頭村村民做乾糧,現在兜裡比臉還乾淨。”
“我不是說我的錢,是你的,我現在身上沒錢,你來付……”
夜曉塵聞言,只差兩行清淚洗面,礙於男人的顏面,他還是拿出了自己的小金庫。
結完賬後,看到姜虞還不打道回府,坐在凳子上愣神地看著江面,夜曉塵滿臉疑惑。
“姑奶奶,你又要幹嘛?”
順著姜虞的目光看過去,夜曉塵看到江面上駛來一艘上好的船隻,裝潢雄偉壯觀,尤其是旗幟十分獨特,明顯是一艘官船。
“這官船很少見,莫不是望京來的?”
姜虞點點頭,“不光是官船,站在甲板上穿著五品淺緋色官袍男人,我還認識……”
此時此刻,姜虞萬萬沒有想到與宋清柏見面是如此景象。
他身著華服,在眾人擁簇中享受著別人對他的阿諛奉承,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看到這一幕,姜虞忍不住破口大罵,“該死的渣爹……”
夜曉塵聽到這話,更是一頭霧水,“不會吧?那個五品官是你爹?”
姜虞也沒有否認,“現在是,但很快就不是了,我遲早帶阿孃和離。”
不過姜虞也覺得奇怪,若按書上的時間線,宋清柏應該在半個月後衣錦還鄉,可現在居然出現在了長樂鎮。
姜虞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想起昨晚謝沉安的話,不由得猜想,難道宋清柏就是朝廷派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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