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清河郡主讓你威脅姜婉做外室,就是為了引姜大虎出來?”
相比清河郡主的目的,姜虞更好奇姜大虎的身份。
一個普通的獵戶怎麼可能會讓堂堂郡主費盡心力,除非他的身份一開始就不簡單……
宋清柏貪生怕死極了,鼻涕眼淚控制不住流了一臉,身子瑟瑟發抖,慌亂求饒著。
“這些事情都是郡主讓我做的,我是被逼無賴。”
“被逼無賴?”
聽到這話,姜虞嘴角勾起一個冷笑,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反而透著對宋清柏無盡的嘲笑和鄙夷。
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姜虞橫看豎看,宋清柏怎麼都不想是對姜婉情根深種,就連剛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威脅她做外室。
這是哪門子被逼無奈?
姜虞氣得握緊了拳頭,真想一刀送宋清柏上西天,可惜現在他還不能死……
宋清柏見對方沒有要殺他的意圖,小心翼翼地試探詢問。
“放我了,我不會讓官府抓你的,今天的事情就當出來都沒有發生過……”
姜虞沒有接過話茬,直接繼續追問,“姜大虎到底是誰?郡主為什麼要找他?”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已經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了……求你放了我吧!”
“還不肯說實話?”
說完,姜虞從懷中摸出能腐化屍體的強性硫酸,在宋清柏的眼前晃了晃,如同惡魔在低語……
“想必宋大人,應該有幸見過辛雲孃的死狀吧?”
聽到這話,宋清柏呼吸一滯,彷彿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靈魂,雙眼圓睜,直勾勾的盯著姜虞手裡的藥瓶子。
“殺害辛雲孃的兇手是你?”
宋清柏面如死灰,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嘴唇哆嗦著,恐懼的情緒如潮水般淹沒。
腦海裡瞬間浮現了辛雲娘死狀的畫面,身體忍不住打顫,連連給姜虞磕頭求饒。
“我真的不知道……郡主不是什麼事情都跟我說的,大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看著宋清柏的痛哭流涕的樣子,姜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開了瓶口的蓋子。
隨後蹲下身,捏住宋清柏的嘴,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地道:“再不說實話,我不介意你成為第二個辛雲娘……”
宋清柏看著瓶子緩緩朝自己靠近,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往後退,但掙脫不了對方的束縛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出於對求生的渴望,宋清柏哪裡還記得清河郡主對他對威脅,一口氣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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