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沒有聽錯吧?宋家哪來的臉敢讓正妻成了外室。”
宋盼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是真的,阿爹一進門就提了這件事,阿孃還答應了。”
姜虞氣炸了,她實在想不明白姜婉為何如此軟弱,步步退讓。
畢竟以常理來說,宋清柏成了靖州知府,無論是她,還是對宋招娣幾姐妹都有好處,至少親事有了更多的選擇。
偏偏姜婉還答應了這種對她如此不利的事情,這已經不能以失去理智來形容了。
“我看阿孃愛阿爹愛瘋了,這種事情都能答應,我好好的一個嫡出女兒,現在成了庶出的,要是秦珍珍知道,還不知道她要笑掉了幾顆大牙。”
宋念娣咬牙切齒的道,臉色氣得一陣青一陣白。
不對……
姜虞一下子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上一次他將宋清柏的秘密告訴姜婉時,她的表情就很不對勁。
看臉色她早就知道了宋清柏的秘密,現在還答應成外室,事出反常必有妖。
姜婉就不信沒有宋家人從中作梗。
“二姐三姐,難道你們不想搞清楚阿孃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聽到這話,宋盼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們早就問過阿孃了,可她什麼都不肯說。”
“我有辦法讓阿孃開口。”
“真的?”宋念娣目光如同餓狼一般,亮晶晶的盯著姜虞,“到底是什麼辦法,四妹你趕緊說。”
姜虞俯過身去,在兩人的耳邊小心翼翼的說著悄悄話。
…………
很快,前來宋家祝賀宋清柏的鄉民散去,而宋清柏還有公務在身,當晚並不打算住下。
許氏被宋老爺子,興高采烈的打包著包袱,準備與宋清柏一同離開,住到鎮子上去。
而姜婉因為還需要操持著家裡,並不能立馬搬到鎮上與宋清柏同住。
此時,偌大的宋家只剩下了宋清山夫婦,和姜婉母女幾人。
獨處一室的姜婉,坐在化妝桌臺前,一抽一搭地抹著眼淚,強忍著的堅強也在靜寂的夜色中,破開了硬硬的堡壘,露出自己裡面的軟肉。
突然空蕩蕩的房間裡,傳來悠悠盪盪的低沉聲,如同鬼魅在低語。
“婉兒,為什麼要答應他……”
原本正在哭泣的姜婉,聽到熟悉的聲音,驚喜的瞪大眼睛。
“爹,是你嗎?宋清柏明明告訴過你還活著,你在哪兒啊?”
話音落下,房間裡又傳來低沉的聲音。
“女兒,你糊塗啊!宋家人蛇蠍心腸,我老糊塗,當初想讓你嫁給宋清柏,是為了讓你幸福,可現在你卻一而再的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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