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虞兒,發生什麼事情了?”
“阿孃,別忍了,我現在就帶你去找村長,和離的事情不能再耽擱了。”
“和離?”
姜婉臉上閃過一絲意外的神情,眼神充滿了驚訝和難以置信,但很快,眉頭微微皺起,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川’字。
“虞兒……不能和離。”姜婉想都沒有想拉住了姜虞的手,“你外公還沒有找到……不能和離……”
姜虞明白姜婉在害怕什麼,若是以前看在宋清柏有姜大虎線索的份上,可能會忍這口氣。
但現在時局不同了,這是一場謝靈汐為姜大虎設下的局,要想破局,必須和離。
姜虞想都沒有想,從懷裡摸出了夜宣給的香囊遞給了姜婉,“阿孃看看這個,宋清柏從頭到尾都在騙你……”
看到香囊的那一刻,姜婉驚住了,像是使了定身咒一般,“虞兒……這香囊……”
姜婉嘴裡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乾涸了幾下,卻又發不出清晰的音節,眼神滿是急切。
姜虞拿香囊遞了過去,“阿孃,你好好看看,是外公的東西嗎?”
“是……是我繡的,這是我及笄時繡給阿爹的,虞兒,你從哪兒得到的……”
姜婉拿香囊的手都在顫抖,尤其是看到香囊上乾涸的血跡,眼淚‘唰’一下順著臉頰落下。
“阿爹是不是有什麼不測了?”
“沒有沒有……阿孃,這是我託人尋外公時找到的,宋清柏根本沒有外公的行蹤,這一切都是清河郡主為了找出外公設下的局。”
“你說什麼?”
姜婉整個人愣住,身體僵硬得如同雕塑,似乎連呼吸都忘記了。
她雖然知道宋清柏早已變心,但為了能找到姜大虎,連逼迫成外室這口氣,她都選擇忍下。
可現在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姜婉只感覺上天彷彿跟她開了一場莫大的玩笑。
“阿孃,其實這件事我本不打算告訴你,可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其實你不是外公的親生女兒……”
此話一齣,如同是在剛剛激起巨大水花的湖面,再一次扔進了一顆巨石,瞬間激起了更大的波濤。
姜虞想過要把姜紘的事情暫時瞞著,或者讓姜大虎來告訴姜婉她的身世。
可轉念一想,一旦和離的事情鬧開,謝靈汐必然有計策應對,倒不如讓姜婉直接知道真相,堅定自己的態度,也省得別人在背後開冷槍。
“虞兒,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我怎麼可能不是親生的。”
姜婉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眼神中滿是不信任和懷疑,彷彿覺得自己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姜虞完全理解姜婉此刻的心情,表情嚴肅地看著她,語重心長地道:“阿孃,我想你應該知道真相了……”
說完,姜虞將事情從頭到尾給姜婉講了一遍,怕她不信,還將謝靈汐設計為了抓姜大虎的事情告訴了她。
姜婉聽完之後,表情彷彿失去了反應,整個人處於懵逼狀態,她只覺得兩腿發軟,彷彿腳下的地面變成了棉花堆,膝蓋不自覺地彎曲著,似乎隨時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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