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太清楚地知道宋清柏比誰都怕死,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脅。
“沒關係,你要能把你拉下水,把你們宋家都拉下水,我根本無所謂……就賭咱倆誰更在乎頭上的腦袋。”
姜虞微微勾起嘴角,朝宋清柏一抹充滿邪魅且意味深長的笑意。
此刻,宋清柏第一次感覺眼前的姜虞,根本就不是他記憶裡的,完全就是一個瘋子,比姜婉還瘋的瘋子。
見宋清柏遲遲不肯回答,姜虞充滿了耐心,有一搭沒一搭地晃一下手裡的閣主令,笑盈盈地看著對方。
“怎麼?這可是我給知府大人百利無一害的選擇,我只想你跟阿孃和離,徹底了斷,宋家人通通給我搬出我外公留下的老宅,怎麼?知府大人,有那麼難選嗎?”
宋清柏氣得咬牙切齒,母女倆是瘋子,但他不能賭上自己的前途,好不容易攀上了郡主這棵大樹,他根本不可能輕易放棄。
整個人雖然表面平靜,但內心已經處在極度崩潰的邊緣,眼裡陡然迸發出濃烈的殺意。
姜虞無視宋清柏眼底的殺意,看起來似乎想殺了她。
不過姜虞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螞蟻一般,平靜地欣賞著對方的掙扎,笑盈盈地再一次開口敲打著對方的心防。
“看來知府大人是已經做出選擇了,不過我和阿孃若是死在這裡,那就不光是懷孕的秘密天下皆知了,不過我敢保住知府大人一定死得很慘,兩條明路已經擺在眼前,就看大人怎麼選,不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聽到這話,宋清柏就算是心裡百般不願,也等老老實實地忍下這口惡氣,他知道姜虞完全根本不怕。
畢竟對方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瘋子。
起初他還不相信一個尋常八歲女娃能壓下船價,解靖州雪難之危,可現在看來他還是小瞧了姜虞。
宋清柏沉默了一會兒,老老實實在和離書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許氏根本不理解,為何姜虞跟他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事,便答應簽字了。
正要吵嚷著開口,拿到和離書的姜虞喜不勝喜,塞進姜婉的手裡。
“阿孃,從此以後你就自由了。”
姜婉激動得難以遏制眼角泛起的淚痕,一切終於苦盡甘來……
姜婉看向宋清柏和許氏,毫不猶豫地意地道:“還愣著做什麼,老宅裡你們的東西,一個時辰內給我搬出去,或者通通一把火燒了,我嫌晦氣……”
“你……”許氏氣得咬牙切齒,但看到宋清柏都忍了,她也不好多說什麼,為了趕緊拿走藏在地磚裡的錢財。
許氏連扶都不用扶,身體健壯的恨不得跑上兩三里地。
姜虞看著許氏匆匆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一下子就猜道許氏去做什麼,還好她備有後手。
接下來就等著大戲開場了……
一直待在宋家的何秀蘭,並不知發生了什麼,正躺在床上美滋滋地嗑著瓜子,突然聽見門外如此大的動靜,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她已經裝孕裝了四個月,眼看月份越來越大,肚子根本就沒有任何動靜。
這樣下去假孕的事情遲早被揭穿,聽到外面的動靜,何秀蘭瞬間計上心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