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安皺起眉頭,剛要開口說什麼,只見姜虞從懷中摸出火摺子,點燃的火藥引線,朝著佛堂扔了過去。
火藥彈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最後墜落在房簷上。
頃刻間,一聲巨響,佛堂瞬間倒塌,沖天的火光和煙塵將四周籠罩著。
守衛和宮女如同被驚動的鳥獸,四下逃竄,亂作一團。
忙著救火的,忙著抓刺客,絡繹不絕。
緊接著,趴在牆角上的姜虞,又朝四周扔了幾個火藥彈,不到幾息,立刻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四周的守衛紛紛朝此處而來。
姜虞一把抓住謝沉安的手,兩眼淚汪汪,委屈巴巴地道:“人已經引來了,我輕功不如殿下,勞煩殿下將這些人引開,我好趁機去救聞人燼。”
謝沉安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姜虞為何要拉著他來佛堂。
看著姜虞眨著溼漉漉的大眼睛,又看著官兵不斷著朝著兩人的方向湧來,謝沉安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地笑意,“這會算你欠我的。”
“那當然,殿下的大恩大德我可一直記在心裡。”姜虞一臉篤定的拍了拍胸脯,焦急地催促著,“殿下,趕緊跑,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謝沉安沒再說什麼,緩緩起身,一個利落的輕功飛向了另一處屋簷上,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刺客在哪兒!”
“放箭!!”
只聽一聲粗獷的男聲落地,院子裡的官兵紛紛拉弓搭箭,對準了房簷上的沈沉安。
“嗖……”
萬千箭雨如同勢不可擋的猛獸一般奔湧而來,謝沉安臉上沒有一絲懼色,只是抽出了藏在腰間的軟劍,將朝著射來的箭打了回去。
另一邊,姜虞看了一眼謝沉安與官兵纏鬥,不帶片刻猶豫的跳下房簷,朝著關押聞人燼的囚牢而去。
雖然姜虞並不擔心謝沉沉一個人對付不了官兵,但為了夜長夢多,她還是決定速戰速決。
關押聞人燼的囚牢是在佛堂底下的暗牢裡,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將建築盡數毀去,但通往暗牢的門也因此暴露出來。
四周的人全部都忙著救火,姜虞輕而易舉的混了進來,趁旁人沒注意時悄悄的溜進暗牢裡。
穿過蜿蜒崎嶇的暗道,一處水牢出現在眼前,聞人燼被泡在水中,只有一個腦袋浮在水面上。
姜虞沒有片刻猶豫,跳進水中,砍斷捆住聞人燼的繩索,將昏迷的他拖上岸。
不知被泡了多久的聞人燼,渾身冰涼,若不是胸口還有微微的起伏,姜虞都快以為他死透了。
姜虞探了他的脈搏和瞳孔,應當是處於處於失溫的邊緣,立馬和系統兌換營養液,全部灌進他的嘴裡。
有了營養液,聞人燼應該能挺過去,不過很快她面臨一個問題。
聞人燼又不是一個物件,若是光明正大的拖著他走出去,不出片刻肯定被抓了。
而且聞人燼死沉沉的,帶著他逃跑明顯就是在拖後腿。
正當姜虞憂愁時,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外面的東西都能帶進實驗室裡,那人也應該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