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您是瞭解我的,這件事情絕對過不去。”
聾老太太聽到王龍的話,心中就是一沉,她明白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於是,她轉身對著王龍說:“沒錯,我老太太就是軍烈屬。至於我怎麼成為的軍烈屬,你不用知道。
畢竟你一個小小的保衛科科長,還不足以調查我的身份。
至於傻柱跟易中海宣揚的一些事情,雖然略有誇張,但我的身份是不允許作假的。”
顯然,聾老太太還在強撐著,這些虛無的東西。
王龍看著四周圍湊上來的鄰居,直接威脅道:“剛剛聾老太太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所以,我勸你們最好,給我等人來調查的時候,實話實說。
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其中的哪一個人敢說一句謊話的話,那麼軋鋼廠的小黑屋,便是你們最終的歸宿,
你們可以去看看,易中海在小黑屋遭受了什麼。”
而後,王龍便轉身推上腳踏車,也沒有理會身後歇斯底里,叫著王龍回來的聾老太太,而是騎著腳踏車直接往軋鋼廠而去。
此時的聾老太太是真的慌了,她對著四周圍的鄰居們喊道:
“我告訴你們,我老太太剛才一句話都沒有說,
如果說你們要是敢多一句嘴的話,那麼我老太太一會兒回來,就會把你家玻璃敲碎。”
這時候,院裡的鄰居們哪裡還不知道,聾老太太的軍烈屬身份,有可能是假冒的,否則她不會這麼瘋狂地威脅他們。
這時候,一個鄰居站出來對著聾老太太說:“老太太,您這一塊兒就不講理了。
王龍明顯是去報警和報保衛科了,那您跟我說,如果他們過來調查的時候,我們不說您當時說出來的那些話,你覺得會有好果子吃嗎?”
其中的賈張氏更是開始說道:“風涼話,對著聾老太太說道:‘對呀,老太太你也看到了。
即使我不說,他不說,那麼這麼多鄰居有一個人說了,那我們就是做假證,那做假證的後果,您就知道是什麼嗎?
所以說不要在這裡威脅我們了,還是想想你應該怎麼辦吧。’”
聾老太太一句話,就被賈張氏點醒了,於是她慌忙地拿起柺杖,不再理會院子裡,議論紛紛的眾人,朝著中院的易中海家而去。
到了易中海家之後,聾老太太直接對著易大媽說:
“你現在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跟王主任說王龍已經去派出所報案,要來調查我軍烈屬身份的事情了。
趕緊讓他給區裡打電話,讓他們把我的身份的這個事情,趕緊去重新梳理一遍,否則的話,受到影響的不只是我。”
易大媽看著聾老太太那慌亂的神情,心中不禁嘆了口氣,她知道,這一次,聾老太太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然而,她也知道,這一次,王龍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這一切,都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聾老太太眼神微眯的,對著易中海和易大媽說道,王龍可是說了你易中海和傻柱,在院子裡宣揚我是烈屬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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