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易中海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何嘗想不明白,但是現在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保衛處全部是王龍的人,而王龍跟我們又不對付。許大茂更是鐵了心地要把我們整死。
所以說這件事情根本就是無解的,在沒有外力進來干涉的情況下,那我絕對是死路一條。”
她的聲音逐漸低沉,彷彿是在自言自語:“不過索性比較好的一點,便是我這麼大歲數了,應該不會被送進監獄。
但是這也夠令人難受的,無論是收回我的房產,還是把我送走,或者是撤銷我五保戶的名額,
這些事情絕對會是其中的結果之一。但是這些都是我不能接受的。”
聾老太太說著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堅決。她決定自己還是要再嘗試一遍,她對易中海說道:
“中海,你去找你們的楊衛國,楊廠長,把這件事情所有的經過,毫不隱瞞地跟楊廠長敘說一遍,
看看楊廠長還顧不顧及我的這張老臉,給不給我這個面子。
另外,你告訴楊廠長,讓他給區裡的我的後臺打一個電話,看看他是否要管我這件事情,把事情說得嚴重一些。”
易中海點了點頭,他對著聾老太太說道:“那刑老太太我現在就去,但是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我估計這楊廠長現在不願意,跟王龍產生任何衝突。
前一段時間我聽我們車間主任說了,現在軋鋼廠正在擴招,楊廠長已經跟李懷德那塊,好久沒有在場務會上進行爭執了。
他猜測楊廠長跟李懷德,肯定是達成了某種協議,在這個擴招的關頭上,不會再有什麼大的衝突。
我估計楊廠長跟王龍肯定也有這樣的協議,所以說楊廠長會不會幫我們,怎麼幫我們,幫我們的力度怎麼樣都不好說。”
聾老太太聽完易中海的話,心中頓時涼了半截。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
她對易中海說道:“你出去的時候,記得把王龍給我叫回來,我要跟他談一談,看看他是否能夠給我這個老太太一個面子。”
易中海聽完聾老太太的話,心中不由得一驚。他暗自思忖:“還給你這個面子?你都不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啊,人家會給你面子嗎?”
但是易中海沒有說什麼,他跟聾老太太是休慼與共的。聾老太太不好了,他易中海也不會好。
畢竟在四合院兒和軋鋼廠,易中海都需要聾老太太給他撐腰,否則他這個易中海的威信將大打折扣。
易中海跟聾老太太說完,也沒有去看傻柱,直接就出了小黑屋的大門。
在他看來,傻柱的情況並不嚴重,他最多算是一個幫兇。
對於傻柱的懲治,肯定也就是罰沒一些存款,或者是關押小黑屋個10天半月的,肯定不會有太嚴重的後果,
因為傻柱不是參與者,只是一個被動的去幫忙的人。
易中海走出保衛處的大門,詢問了保衛員王龍在哪裡之後,便徑直奔向保衛處的訓練場。
找到王龍後,易中海對著王龍說道:“王龍,我不知道我們到底是如何得罪了你,在四合院裡我們已經儘量的避開與你產生衝突了。
但是今天的這件事情,你確實是做得有些過分了。當然,我不是在質問你,我只是向你陳述一個我心中的想法。
我過來也是要告訴你,聾老太太想見你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