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龍出來,陳大輝又來了,看陳大輝臉上為難的樣子,王龍也是疑惑了,看到王龍的疑惑,陳大輝也是沉聲道:
“大哥,畢竟這範圍太廣了,一時之間我們商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您看能不能給知支招,重點在哪?突破口?”
王龍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沒有絲毫溫度,只有殘酷的決斷:“查!用盡一切手段查!綁舌頭、撬保險櫃、我不管你們用什麼髒手段!
給我把名單列出來!首爾這裡,”首先他的手指重重戳在首爾的位置,
“從七星會開始!我要拿這條地頭蛇祭旗,給後面的人看個榜樣!行動代號,就他媽叫‘刮地皮’!三天後這個時間,我要在這裡看到足夠數字的財富!”.
他眼中戾氣一閃,“辦不到,就炸了這個該死的棒子國。”
“是!保證完成任務!”陳大輝低吼一聲,在沒有了任何廢話,他看出來了,自己這個大哥暴怒之中有些瘋了,於是也不敢觸王龍的黴頭,立刻轉身離開了。
一隨即陳大輝何七、黃耀明幾個最精於潛行偵察的老手,如同鬼魅般率先融入門外首爾的夜色。
剩下的人則迅速湊到桌邊,憑藉有限的情報,和一股子戰場磨礪出的狠勁兒,開始推演目標範圍,和可能的手段。時間,滴答如催命鼓。
令王龍驚奇的是接下來的三天,自己入住的酒店,竟然沒有人過來找麻煩,顯而易見應該是這所酒店背後的勢力,讓所謂的黑幫有所顧忌吧,
但是王龍相信酒店外,肯定有他們的人埋伏盯梢兒,可是這些跟王龍又有什麼關係呢?當然王龍此刻也是不在酒店裡的
棒子國的初冬,寒風刺骨。黑夜成了陳大輝小隊的保護色。首爾某處隱秘的地下賭場深處,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粗大金鍊的七星會中層頭目,剛剛滿面紅光地數完一大摞贏來的棒子元。
煙霧繚繞的裡間突然被撞開,沒等他拔槍,冰冷堅硬的東西,已經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帶著硝煙和血腥氣。
來人說的是生硬,但直刺骨髓的朝鮮話:“七星會的金庫位置、高層頭目、最大的幾個保護傘名單,說。”
頭目試圖用慣常的兇狠掩飾恐懼:“西巴!你他媽知道我是誰”話音未落,“咔嚓!”握槍的手腕被一股巨力瞬間扭斷,骨裂聲在安靜的裡間清晰無比。
劇痛讓他慘叫出聲,立刻被另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扼住喉嚨,聲音憋在嗓子眼變成了“嗬嗬”的窒息聲。
“最後一次機會。”黑暗中的聲音,如同地獄惡鬼的嘆息。
極度的痛苦和死亡的威脅,壓垮了意志。鼻涕眼淚混作一團,他如竹筒倒豆子般,說出了幾個金庫的位置、長老們的住處、
甚至點出了幾位靠山極高的警官名字,和與他們私相授受的議員最後,他顫抖著指向賭場深處,一個不起眼的掛畫:“後,後面有長老放,放自己東西的地方密碼是........”
與此同時,在仁川,一家掛著株式會社牌子的海運公司頂層辦公室。
厚重的實木門被特種炸藥無聲炸開,吳天福戴著面罩,在目標企業會長驚恐的注視下,暴力拆開了那個,與牆體融為一體的暗格保險櫃。
裡面不是現鈔,而是一盒盒卷宗、賬本和一串串位於瑞士、香港的秘密賬戶資訊以及對應的密匙。上面記載的,是遠超其明面資產的驚人財富,
在釜山港口附近一棟,警衛森嚴的別墅區外陰影裡,藉助高倍電子聽筒和望遠鏡,從鷹醬軍基地“順”來的高階貨,林志強和周阿狗默默記錄著,目標高官衛兵換崗規律,和其情婦前來幽會的時間路線。
一張針對高官家庭、以其隱秘情婦和海外私生子,為突破口的威脅網路,正在無聲編織。
所有情報如同涓涓細流,透過陳大輝手下,一個精通密碼通訊的兄弟,源源不斷地匯向位於首爾近郊一處,被遺棄罐頭廠內的臨時指揮部,這裡也是王龍坐鎮的中樞。
王龍幾乎沒有閤眼。他看著牆上掛著的簡易手繪地圖,上面不斷被標記上紅點,高官、黑點,黑幫頭目和粗略的財富預估值,由陳大輝等人根據情報大膽推斷。
一個模糊的財富網路正在他腦中形成,以首爾為核心,向仁川、釜山輻射,獵物們的位置、重量被一一標註。
“大哥,七星會的幾個長老和副會長、警署那個姓樸的貪鬼、建設部的金部長名單和大概位置出來了!富得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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