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深處,乾清宮暖閣內,春意融融。
半個月的光陰如同指間流沙,悄然滑過。王龍徹底放飛了自我,把“一字並肩王”的擔子,甩給了崇禎,一頭扎進了陳圓圓的溫柔鄉里。
什麼軍國大事?什麼山海關建奴?統統見鬼去吧!他現在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模範代言人!
龍袍蟒服?哪有美人素手調羹香?金鑾寶座?哪有芙蓉帳暖度春宵?
“圓圓啊,”王龍四仰八叉癱在鋪著厚厚錦緞的軟榻上,嘴裡叼著根金籤剔牙,眼神懶洋洋地掃過,對面正在撫琴的陳圓圓。
美人蔥白指尖撥動琴絃,清泠泠的調子淌出來,配上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這日子…
給個神仙都不換!“你說咱倆在這破地方混吃等死…啊不,是享受人生,是不是比當什麼狗屁並肩王強多了?
批奏摺?開朝會?聽那幫酸儒吵架?呸!老子腦殼疼!”
陳圓圓指尖一頓,琴音微滯,美眸流轉,帶著一絲嗔怪:“大人~您又說笑!
陛下待您如手足,共掌江山,那是何等榮耀…”
“榮耀個屁!”王龍嗤笑一聲,翻身坐起,一把將美人撈進懷裡,下巴蹭著她馨香的發頂,
“那破龍椅硌屁股!那幫大臣看著就煩!老子就樂意跟你膩歪!天塌下來有崇禎那傻小子頂著!
他頂不住?老子再出手!這叫…叫什麼來著?對!戰略預備隊!懂不懂?”他得意地捏了捏陳圓圓滑膩的臉蛋,
“這半個月!老子過得才叫日子!港城的燈紅酒綠?四九城的勾心鬥角?全他媽是浮雲!老子現在…就想當個快樂的廢物點心!”
他正享受著溫香軟玉,說著沒羞沒臊的情話,暖閣門“砰砰砰”被敲得震天響!
王承恩那破鑼嗓子,帶著哭腔在外面嚎:“王爺!王爺!萬歲爺有十萬火急的軍國大事!請您速速移駕金鑾殿啊王爺!”
“操!”王龍臉一黑,好心情瞬間餵了狗,“老朱有病吧?前線不是穩了半個月了嗎?
山西陝西!山海關!不都按老子劇本走的嗎?又他媽什麼事?”
他煩躁地推開陳圓圓遞過來的葡萄,“半個月了!屁事沒有!現在蹦出來刷存在感?”
陳圓圓輕輕推他,柔聲道:“大人…陛下相召,必有要事…您…”
“行行行!去去去!”王龍煩躁地爬起來,任由幾個小太監手忙腳亂地,給他套上那身象徵“一字並肩王”尊榮、
繡著九條猙獰金蟒的紫色王袍(王龍特意選了深色,耐髒),嘴裡罵罵咧咧,
“老朱最好真有事!不然老子把他龍案掀了!耽誤老子摸魚!扣他KPI!”他習慣性地摸了摸,貼身穿著的那件薄如蟬翼、
卻堅韌無比的“天蠶軟甲”(系統出品,防彈背心古代版),這玩意兒硌是硌了點,
但保命神器!穿了半個月,都快成第二層皮膚了!
金鑾殿內,氣氛卻與王龍想象的凝重截然不同。崇禎沒坐在龍椅上,
而是像個興奮過度的猴子,在丹陛下來回踱步,臉上紅光滿面,嘴角咧到耳根,手裡還攥著幾份卷軸,看到王龍進來,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王兄!王兄!你可算來了!”崇禎一個箭步衝上來,差點給王龍來個熊抱,
”!了麻贏們咱!傳頻報捷來月個半這!啊事喜的大天!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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