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弟啊…朕…朕把這江山,還有朕那個不懂事的兒子,
可就都託付給你了…往後,他要是不聽話,不懂事,你隨便揍!
就當是揍自家不爭氣的娃兒!千萬別跟朕客氣!’”
這番惟妙惟肖又大逆不道的表演,讓滿殿的文武官員們想笑又不敢笑,
一個個憋得臉色通紅,肩膀不住地抖動。
幾個年輕的侍衛實在忍不住,趕緊低下頭,用手死死捂住嘴,
生怕發出一點聲音,憋得差點內傷。
最後,王龍“哐當”一聲把自己的佩劍拍在御案上,震得杯盤亂響:
“行了!戲看完了,正事也辦完了!散會!老魏!”
“老奴在!”魏忠賢連忙應聲。
“帶咱們的汗王和他的大臣家眷們,去領‘搬家大禮包’!”
王龍大手一揮,彷彿在分發什麼了不得的賞賜,
“按人頭算,每人三斤炒米,二兩鹽!少一錢老子唯你是問!”
說完,他抬腳就往外走,剛走到殿門口,像是又想起了什麼,
突然回過頭,看著面如死灰的皇太極,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對了,老皇啊,看在咱們‘相交’一場的份上,再送你句話。
此去漠北,山高路遠,要是…要是實在混不下去了…”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皇太極眼中閃過一絲極細微的、
連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期待,才慢悠悠地說道:
“…我這兒,瀋陽總兵府的馬廄裡,還缺個掃馬糞的!
工錢沒有,但管吃管住!考慮一下啊!”
這句極具侮辱性的“邀請”,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皇太極再也支撐不住,眼皮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他身旁頓時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的混亂。
皇太極那邊,好不容易被救醒過來,但悲慼絕望的氣氛如同瘟疫般蔓延。
幾個福晉想到即將面臨的苦寒、飢餓、以及渺茫未知的未來,
又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起初還是壓抑的,後來聲音漸漸變大,
變成了此起彼伏的哀哭,聽起來確實像是誰家出了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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