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連忙爬過去撿起,開啟一看,
裡面是數十顆圓潤飽滿、光澤瑩潤、一看就價值連城的極品東珠。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但馬上又擠出兩滴眼淚:
“王爺,這……老奴不是這個意思,老奴是真心捨不得王爺您啊……”
王龍一擺手,打斷他的表忠心:“少來這套!本王還不知道你?
聽著,這些東珠,你拿去,趕緊打點行裝!
只撿最要緊的金銀細軟、地契文書帶,
那些虛頭巴腦、佔地方的擺設玩意兒一件不許多拿!
時間緊迫,動作要快!還有,管好你那張嘴,
今晚之事,若走漏半點風聲,後果你知道的!”
魏忠賢接過匣子,緊緊抱在懷裡,立刻止住了哭聲,
變臉速度堪稱一絕,磕頭如搗蒜:“謝王爺厚賞!王爺放心!
老奴明白!老奴這張嘴最是嚴實!老奴一定把事兒辦得妥妥帖帖,
絕不耽誤王爺的大事!”說完,麻利地爬起來,
揣著匣子就小步快跑出去了,哪還有半點方才的悲傷欲絕。
子時將近,王府花廳設了簡單的宴席,算是告別。
但席間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精美的菜餚幾乎沒人動筷,
陳圓圓低著頭,食不知味;大小玉兒眼睛紅腫,勉強吃著;
魏忠賢則有些神不守舍,時不時摸摸懷裡放東珠匣子的位置。
就連中間那隻烤得金黃的全羊,也因為無人照看,半邊已經烤糊,
散發出焦糊的氣味,更添了幾分頹敗感。席間一片沉默,
只有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以及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突然,“啪”的一聲脆響,打破了這死寂!
王龍猛地將手中把玩已久的酒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濺。
然後他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好了!都別哭喪著臉了!
看看你們,一個個如喪考妣的模樣!本王帶你們離開這是非之地,
是去享福的,不是去送死的!”他環視一圈被他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的眾人,
臉上露出一種近乎頑皮的、充滿期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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