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王龍歸隊,有緊急軍務需儘快返回四九城彙報。”
他故意用了“歸隊”和“緊急軍務”這兩個詞,
既模糊地解釋了自已的突然出現,又強調了事情的緊迫性和重要性,留下了充分的想象空間。
“是!首長!請稍等!我馬上報告!”
哨兵的聲音依舊帶著難以平復的顫音,他再次敬禮,
然後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有些踉蹌地衝回崗亭,一把抓起了內部專線電話,
用因為激動和緊張而有些語無倫次、結結巴巴的聲音,向上級值班室報告著這個石破天驚的訊息:
“報…報告值班室!大門哨位報告!門口…門口來了一位首長…身份…身份極其特殊!
證件查驗…顯示是…是少將!對!重複,是少將軍銜!名叫王龍!
首長要求立刻面見最高領導,並安排緊急返京!”
這個訊息如同投入平靜池塘的一塊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透過保密電話線,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駐地指揮部。
整個駐地都因為這位突然出現的、年輕得令人難以置信的“少將”而震動起來,
各種猜測和議論在暗中飛速流傳。
很快,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駐地的最高軍事主官——一位姓李的團長,帶著政委、參謀長等幾位核心領導,
幾乎是跑著來到了大門口。
李團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皮膚是常年帶兵風吹日曬的古銅色,身材魁梧結實,
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經驗豐富、從基層一步步幹起來的軍事幹部,
但此刻,他的臉上也寫滿了驚疑、凝重和難以置信。
李團長快步走到王龍面前,先是立正敬禮,
然後仔細地、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王龍,
目光銳利得彷彿要穿透他的身體,
似乎想從這張過於年輕的臉上找出任何一絲破綻或者偽裝的痕跡。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哨兵雙手遞過來的、那本彷彿有千鈞重的軍官證上。
他接過證件,沒有立刻開啟,而是先用手仔細摩挲著封皮的質感,
感受著那種特有的厚重與挺括,然後又對著光線仔細檢視封面上的燙金字型和暗紋,
每一個細節都透著正規與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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