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香江遍地都是,但能敲出兩千萬的肥羊,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
這就好比釣魚,小魚小蝦天天有,但能釣上一條金槍魚,那得看緣分。
“烏蠅。”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氣裡,“把大馬猴這幾個雜碎拉到倉庫去,一人打斷一條腿。記住,是‘打斷’,不是‘打傷’。我要讓他們以後想起來今天,膝蓋骨都會隱隱作痛,每逢下雨天都要抱著斷腿哀嚎。這叫永久性紀念品。”
“是,龍哥!”烏蠅一揮手,幾個小弟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大馬猴和他的幾個手下拖了出去。
大馬猴嚇得臉色慘白,像一張A4紙,拼命掙扎著,手腳亂舞,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龍哥!龍哥饒命啊!我說!我什麼都說!是唐彬!是唐彬那個王八蛋故意設的套!他想玩鍾豔紅,但又不想花錢,就設了這個局!他早就看上她了!從她第一天去他公司開戶就看上了!”
王龍抬起手,示意烏蠅停下。
他走到大馬猴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那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繼續說。說得詳細點,一個字都別漏。要是讓我發現你撒謊,你的另一條腿也保不住。”
“他……他讓我找人假扮高利貸,等鍾豔紅欠了錢,就去抓人,然後他再假裝英雄救美,出面幫她擺平,這樣鍾豔紅就會對他感恩戴德,乖乖上他的床……”大馬猴一股腦全倒了出來,語速快得像機關槍,生怕說慢了另一條腿也保不住,“這都是他一手策劃的!我就是個跑腿的!龍哥,我冤枉啊!我就是個工具人!”
王龍聽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裡帶著三分玩味,七分冷酷,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走進了陷阱。
“英雄救美?這劇本寫得不錯啊,不去當編劇可惜了。香港電影界損失了一個人才。”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摸過什麼髒東西,“烏蠅,打斷一條腿就夠了,留一條給他走路。畢竟,他還要帶我們去見那個唐大編劇呢。他可是我們的導航儀。”
大馬猴一聽,如蒙大赦,連忙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咚咚響:“謝謝龍哥!謝謝龍哥!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別急著謝。”王龍從口袋裡掏出大馬猴的手機,扔在他面前,手機在地板上彈了一下,“給唐彬打電話,就說人已經抓到了,問他送到哪裡去。記住,語氣要自然,別讓他起疑心。要是說漏了嘴,你的另一條腿就準備和你說再見。”
大馬猴顫抖著撿起手機,那手機在他手裡像是一條滑溜溜的泥鰍,差點掉了三次。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穩定住情緒,撥通了唐彬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期待,像是拆快遞前的小孩:“喂?大馬猴,搞定了?”
“搞定了,唐老闆。”大馬猴按照王龍的指示,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但額頭的冷汗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人已經抓到了,您看送到哪裡去?是送到您公司還是……”
“送到我淺水灣的別墅來!馬上!”唐彬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不可耐,像是餓了三天的人聞到了肉香,“快點,別讓我等久了!我這邊都準備好了!”
“好的,唐老闆,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大馬猴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王龍,那眼神像是一隻被主人拋棄的狗:“龍哥,他讓我送到淺水灣別墅去……門牌號是……”
“淺水灣?有錢人住的地方啊。”王龍笑了笑,那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燦爛,像是中了大獎,“走吧,我們去拜訪一下這位唐大編劇。烏蠅,備車。開我那輛賓士,去淺水灣見有錢人,得開輛像樣的車,不能丟了排面。”
淺水灣,香港島南區最著名的豪宅區之一。
依山傍海,綠樹成蔭,一棟棟獨立的別墅掩映在蔥翠的樹木之間,每一棟都價值不菲,隨便一棟都是普通人幾輩子賺不到的錢。
這裡的住戶非富即貴,不是上市公司主席,就是娛樂圈的大佬,普通人連靠近都是一種奢望,門口的保安都比別處的兇。
唐彬的別墅位於淺水灣道的一處幽靜路段,三層高的歐式建築,門前有一個小花園,種著修剪整齊的羅漢松和三角梅,紅色的花朵在綠葉間格外顯眼。
一輛銀色的賓利停在車庫裡,在陽光下泛著奢華的光澤,那光澤彷彿在說“我很貴,你買不起”。
王龍坐在車裡,透過車窗打量著這棟別墅,嘴裡發出一聲感嘆,那感嘆裡帶著三分羨慕七分貪婪:“嘖嘖嘖,這房子,少說也得一兩千萬吧?一個搞證券的,住這麼好的房子,看來沒少割韭菜啊。這得有多少散戶的血淚才能堆出這麼一棟樓?”
烏蠅在一旁附和道:“龍哥說得對,這種人就該收拾。吃人不吐骨頭,比我們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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