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開局槍擊易中海》第1267章 雷公子葬禮變殺局,丁瑤腹中藏驚雷(1)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3個月前

姚偉推開門,側身讓開:“陳先生,請。”陳耀邁步走入。書房很大,光線充足。

一整面牆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日式枯山水庭院,景緻幽靜。另一面牆則是頂天立地的紅木書架,擺滿了各種書籍。

房間中央,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桌後,坐著一個老人。老人看起來年過七旬,頭髮花白,但梳理得一絲不苟。

面容清癯,皮膚是久經風霜的古銅色,額角和眼角的皺紋如同刀刻,記錄著歲月的滄桑與威嚴。

他穿著一身舒適的深藍色綢緞唐裝,手裡拿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正抬眼看向走進來的陳耀。

那雙眼睛,並不渾濁,反而異常明亮銳利,彷彿能瞬間穿透人心,帶著一種久經世故、閱人無數的洞察力和壓迫感。

正是昔日的香江總華探長,龍成邦。“龍探長,您好。冒昧打擾,晚輩陳耀,代洪興蔣天生先生,同洪興上下,向您問好。”

陳耀走到書桌前約三步遠,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姿態放得極低。

龍成邦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陳耀一番,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彷彿在回憶什麼,然後才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坐。”

“多謝龍探長。”陳耀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只坐了半邊屁股,腰桿挺直。

“阿生……嘅事,我聽講了。”龍成邦將雪茄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是惋惜,似是感慨,“後生可畏,可惜了。

當年我在香港,同佢老豆蔣震,也有幾分交情。冇諗到,白髮人送黑髮人……唉。”他嘆了口氣,搖搖頭,看向陳耀:“你係洪興嘅白紙扇,阿生最倚重嘅人之一。

呢個時候,你唔在香港穩定大局,千里迢迢來臺灣搵我呢個退隱多年嘅老骨頭,有乜事,直講。”

陳耀心中一凜,知道在龍成邦這種老江湖面前,任何拐彎抹角都是多餘。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沉痛和誠懇交織的表情,開門見山道:“龍探長明鑑。

蔣生遭此大難,洪興上下悲痛萬分,群龍無首,眼下正系最虛弱、最危險嘅時候。外有三聯幫虎視眈眈,血仇已結;內有東星、和聯勝等豺狼環伺,蠢蠢欲動。

洪興數萬兄弟嘅身家性命,同蔣生留下嘅基業,危在旦夕。”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懇切:“蔣生在生時,時常同我提起龍探長您當年嘅威名同恩義,話若有一日有難,或可向您求助。

如今洪興遭此滅頂之災,晚輩思前想後,在臺灣乃至整個華人圈,能有三分解鈴之力、又可能願意為我洪興仗義執言者,唯有龍探長您一人!

所以,晚輩斗膽前來,懇請龍探長,念在昔日同蔣老先生嘅香火情,念在萬千洪興兄弟無辜,出面斡旋,為我洪興同三聯幫之間,尋一條生路!”

說完,陳耀站起身,對著龍成邦,深深一鞠躬,久久沒有直起身。

龍成邦靜靜地看著他,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輕響,節奏平穩。

書房內一時陷入寂靜,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風吹竹葉的沙沙聲。良久,龍成邦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滄桑和無奈:“陳耀,你起身先。”

陳耀直起身,依舊恭敬地站著。“我退隱多年,早就不問江湖事。”龍成邦緩緩說道,“臺灣唔系香港,三聯幫也唔系當年嘅潮州幫、十四K。

丁瑤呢個女人,我雖未深交,但聽講手段厲害,野心不小。雷功剛死,佢就能坐穩代幫主之位,又接連清除異己(指靠山伯),反擊凌厲(指清洗洪興槍手),可見絕非易與之輩。

我嘅老面子,佢買唔買賬,難講。”陳耀心中一沉,但臉上不動聲色,只是眼神更加懇切:“龍探長過謙。

您在臺灣經營多年,德高望重,無論黑白兩道,誰人不賣您幾分面子?丁瑤縱有手段,也要顧忌臺灣本土勢力嘅看法。

而且,如今雙方仇殺不斷,血流成河,對兩邊都冇好處。三聯幫剛剛經歷龍頭更迭,內部未必鐵板一塊,繼續打下去,也難免傷筋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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