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泰國壯漢走上前來，抓起大友的右手，按在木樁上，手指粗壯有力，像是一把鐵鉗，像是一把老虎鉗。
然後，他拿起一枚鐵釘，對準大友的手掌，高高舉起了鐵錘。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地下室裡迴盪，震得人耳膜發顫，牆壁都在嗡嗡作響，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鐵釘穿透了大友的手掌，深深地釘入了木樁之中！鮮血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木樁，染紅了地板，濺到了泰國壯漢的身上，濺到了蔣天養的褲腿上！
“啊！！！”
大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劇烈地掙扎起來，像是一條被釘在木板上的魚，又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還像是一頭被陷阱夾住的野獸，更像是一個被火燒到的人。
但粗大的麻繩牢牢地束縛著他，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掌被釘在木樁上，感受著那種鑽心刺骨的劇痛，那種痛楚像是無數根針在扎，像是被火燒，像是被刀割，像是被電擊。
蔣天養面不改色，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煙霧在空中盤旋，像是在跳舞：“繼續。別停。這才剛開始，後面還多著呢。”
那個泰國壯漢沒有任何猶豫，又拿起第二枚鐵釘，對準大友的左掌。
“砰！”
又是一聲悶響！
大友的慘叫聲更加淒厲了，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地掙扎著，繩索勒進他的皮肉裡，留下了深深的血痕，鮮血淋漓，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他的雙眼充血，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要爆裂開來，汗水混合著血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觸目驚心。
蔣天養依然不為所動，語氣依然平淡，像是在指揮一場演奏，像是在指揮樂隊，像是在指揮一場交響樂：“繼續。別停。還有兩隻腳呢。一隻一隻來，不要急。”
泰國壯漢蹲下身，抓起大友的右腳踝，按在木樁底部。
鐵錘再次舉起，落下。
“砰！”
“砰！”
接連兩聲悶響，大友的雙腳也被鐵釘牢牢地釘在了木樁上！
大友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嘶啞，像是一隻瀕死的野獸在哀嚎，又像是指甲劃過黑板的聲音，還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更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汗水浸透了全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的意志，在這一刻，終於崩潰了。
“我說！我說！”他用沙啞的聲音吼道，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絕望，帶著求饒，帶著無盡的痛苦，“我是日本人！我是山口組的人！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蔣天養聞言，轉頭看向王龍，眼神里帶著一絲詢問：“阿龍，你什麼時候得罪日本人了？山口組可不是好惹的。你小子可以啊，連日本人都敢惹，有出息。”
王龍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像是在翻閱一本厚厚的記憶相簿，又像是在搜尋電腦硬盤裡的檔案，還像是在整理一堆雜亂無章的檔案，然後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來香江這麼久，從來沒跟日本幫會打過交道。連日本人都沒見過幾個，更別說得罪了。我跟他們無冤無仇的，八竿子打不著。”
他頓了頓，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是發現了獵物的鷹隼，又像是黑暗中亮起的一盞燈，還像是迷霧中閃現的一座燈塔：“硬要說有矛盾的話……就只有銅鑼灣那幾家日式百貨商場了。大丸百貨、松坂屋、三越……我剛接手銅鑼灣地盤的時候，那幾家商場仗著有背景，有日本人撐腰，不肯交物業費。我就帶人去‘談了談心’，跟他們講道理，擺事實，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後來他們就乖乖交了。但也僅此而已，不至於派殺手來殺我吧？我又沒把他們怎麼樣，只是收了該收的錢，天經地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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