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開局槍擊易中海》第1424章 祁同偉:前世我跪着,這輩子我要站着贏(2)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7天前

田國富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笑,不是那種應付的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欣賞的笑。他的嘴角向上彎了彎,眼角的皺紋堆在了一起,看起來像是一個老師看到了一份滿分的答卷。

“小祁啊,”田國富把老花鏡摘下來放在桌上,用一種長輩看晚輩的語氣說,“你這腦子,當公安屈才了。”

這話聽起來是誇獎,但祁同偉知道它不只是誇獎。它還包含了一層更深的意思:你這麼聰明的人放在公安系統裡可惜了,應該到更高的平臺上去發揮。

這是一種暗示。暗示祁同偉的未來不在漢東的公安系統,而在更廣闊的政治舞臺上。

“田書ji謬讚了。”祁同偉微微欠了欠身。“我就是一個幹具體活的。公安系統講究的是證據鏈閉環,我只是把這套方法用在了整理材料上而已。”

“證據鏈閉環。”田國富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味一道好菜。“說得好。我們紀檢工作講的也是證據鏈。沒有閉環的證據就是廢紙。你這幾張銀行流水單單獨拿出來什麼都說明不了,但串在一起就是一條完整的資金鍊。這個活幹得漂亮。”

祁同偉點了點頭。

他知道田國富聽懂了他的意思。這份材料不是用來扳倒李達康的,而是用來拿捏李達康的。沙瑞金現在需要李達康幹活,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李達康拿下。但李達康這個人太獨太橫,做事不講規矩,沙瑞金需要一把懸在他頭上的劍來約束他。

這把劍就是歐陽菁的材料。

田國富把材料收進帶鎖的抽屜,就等於把劍收了進去。什麼時候拔劍拔多深,全看沙瑞金的意思。而祁同偉只是那個鑄劍的人。鑄完了劍把劍交給用劍的人,他的活就幹完了。

這種角色定位在官場上有一個專業術語,叫”技術型幹部”。意思是這個人有能力有手段但不會越權,他只負責提供工具不負責做決策。這種幹部是領導最喜歡的,因為他們好用又不添亂。

祁同偉今天把自己定位成了一個完美的技術型幹部。

“對了,”他站起身來準備走,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陳海從廣東寄了點荔枝過來。我放在您秘書那裡了,挺甜的。”

“陳海?”田國富挑了挑眉。“他不是在廣東辦案嗎?”

“是。案子辦得不錯。併案偵查之後摸到了福建那條線,牽出了趙開元在香港的東風控股。涉案金額保守估計在三個億以上。”祁同偉說得很簡略,因為他知道田國富會自己去了解細節。“荔枝是他的一點心意,說是廣東當地的糯米餈品種,比咱們漢東的好吃。”

田國富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但他的表情裡多了一絲滿意。陳海是他關注的幹部之一,陳海在廣東的案子辦得好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加分項。而祁同偉特意提到陳海寄荔枝這件事,是在向他傳遞一個訊號:我祁同偉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背後有一個團隊。這個團隊包括陳海包括林誠包括周正,甚至包括高小琴。

這個訊號很重要。因為它告訴田國富祁同偉不是一個孤立的個體,而是一個有組織有資源的力量節點。跟這樣的人合作比跟一個單打獨鬥的人合作要靠譜得多。

祁同偉走到門口的時候,田國富忽然站起身來送他。

這在平時是不多見的。

田國富一般送客只送到辦公桌前。偶爾遇到級別高的客人他會送到門口。但今天他親自送到了電梯口。

電梯門開了。田國富伸出手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

拍肩膀這個動作在官場上的含義很豐富。長輩拍晚輩的肩膀是鼓勵,平輩之間拍肩膀是友好,上級拍下級的肩膀是認可。田國富拍祁同偉的肩膀,力度適中時間短暫,屬於上級對下級的那種認可和親近。

“沙書ji前兩天問我,漢東公安系統有沒有能盯事的人。”田國富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提了你。”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但祁同偉聽出了裡面的分量。

沙瑞金問田國富漢東公安系統有沒有能盯事的人,這說明沙瑞金在考慮啟用公安系統的力量來推進某些工作。而田國富提了祁同偉的名字,就等於在沙瑞金面前給他做了一次背書。

這種背書的價值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在官場上,領導對你的印象不是由你自己決定的,而是由中間人決定的。田國富就是祁同偉和沙瑞金之間的那個中間人。田國富說他好沙瑞金就會覺得他好。田國富說他不行沙瑞金就會覺得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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