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執法隊目前傳回來的訊息可以知道,那個景武是想要拉趙應加一個什麼組織,他以利相誘,讓趙應加入那個組織,但是加入那個組織,就不能在信仰神女大人了,只是他並不知道,趙應是神女大人的狂信徒,所以他在向趙應的身體裡種禁制的時候,引發趙應身體的激烈反應,最後死了,而那個景武一看到事情不對,就直接跑了,現在不但是他消失了,他家人也消失了,與他一條船上的人,也全都消失了,那船上人的家人,也全都跟著消失了,我已經安排執法陣的人,接著去查了,看看還有沒有人失蹤。”
“這些我們都知道,我是讓你們說說,對於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從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在我們城裡,一定潛伏著一個勢力十分龐大的組織,這個組織不信仰神女大人,而且他們還正在拉攏人加入他們,從他們選擇的目標來看,應該都是一些窮苦之人,這一次如果不是趙應,我們還真的發現不了這個組織,畢竟我們對於那些平民,並沒有太多的關注。”
“如何能判斷,那是一個勢力龐大的組織?”
“如果對方的勢力不大的話,是不可能一下就讓那麼多人消失的,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對城裡城外所有的地方,進行一次排查,看看還有沒有這個勢力的人,這個勢力的人,不相信神女大人,那麼他們應該就不會拜神女大人,我們可以從這一點入手,對城裡城外的一些人進行排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來,到底是什麼人在做這件事情。”
“如果城裡城外全都排查的話,弄出來的動靜是不是太大了?那些傢伙要聽到了訊息,是不是就會藏得更深了。”
“我覺得對於趙應這條線,我們挖的還不夠深,趙應是狂信徒,但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可不是,他的妻子和孩子的死,會不會有什麼問題?要知道他的孩子,可是掉進河裡,就在也沒有上來,也沒有人見過他的屍體,如果他沒有死呢?”
“這個不可能吧,如果他真的沒有死,那麼他為什麼不出現?趙應的孩子,可是確確實實是死了,這個是很多人都看到過的,所以我覺得他兒子可能真的死了,但是他兒子的死,與那個組織有沒有關係,這個就不知道了,不要忘了,景武是趙應兒子的同事,他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而現在景武有問題,而那條船又那麼巧的在景武出事兒之後,就直接將他給接走了,他們的傢伙也跟著消失不見了,這一切都能說明,景武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是一夥的,而且他們是同一組織的,那會不會有一種可能,趙應的兒子當年發現了什麼,還不等他上報,就被船上的那些人合夥給弄死了,然後他們回碼頭之後,就說他掉進了河裡,來了一個死無對證,在加上所有人都證明,他是掉河裡死的,這樣也就沒有人會懷疑他了。”
“倒是有這種可能,但是我還是認為,我們應該對城裡城外進行一次排查,重點的是找出不拜神女的人。”
“可是我聽說趙應平時也不拜神女啊,他家的神女像,執法隊的人已經看過了,那神像已經落灰了,任誰看到他,都會認為他是一個對我們教不滿的人,誰能想得到,他竟然會是一位狂信徒呢,所以用拜不拜神像作為標準進行排查,那一定會冤枉很多人的。”
“寧可殺錯,也莫要放過,不拜神像的人,加入那個組織的機率更大,而經常拜神像的人,他們背叛神女大人的可能性,也就會更低一些。”
“如果真的這麼做,那光靠我們是不行的,我們必須要找城主來幫忙,他們這些年,撈了那麼多的好處,現在到他們該出力的時候了。”
“好,那就這麼定了,請城主和各家家主來我們這裡一趟,我親自的來跟他們說這件事兒。”神父看了眾人一眼,開口道。
眾人齊齊的應了一聲,神父接著開口道:“這件事情必須要仔細的查才行,我們絕對不能允許,這裡還有這樣一個組織存在,這樣的一個組織,是在挖我們的根基啊,絕對不能允許他的存。”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那神父接著開口道:“大家就在這裡等一等城主他們,我們這一次必須要下狠手,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留手。”
眾人再一次的應了一聲,隨後他們就坐在那裡,一邊討論著這一次的事兒,一邊等著城主他們的到來。
而城主他們也在開會,不過相對來說,他們這裡的氣氛到是輕鬆了很多,畢竟趙應是一個狂信徒,而這個狂信徒死在了外面,神女教最一開始卻並不知道,這本身就已經說明很多的問題了。
城主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他的長相十分地喜慶,因為胖的原因,眼睛幾乎已經看不到了,而他的體重,看樣子已經超過了三百斤了,是一個實打實的大胖子。
城主看了下面各家的家主一眼,接著開口道:“趙應的事兒,你們應該也聽說了,這趙應是一個狂信徒,而這麼多年了,教裡對他的幫助可是不夠的,這件事情神女教的那些人,是有責任的,不過這與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但是這件事情裡,卻是處處都透著一絲的不同尋常,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風暴怕是要來了,對於這種情況,大家有什麼看法嗎?畢竟我們不能一直站在那裡看著。”
“我覺得神女教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不只是因為趙應,更是因為後面的事兒,那個景武消失了,跟景武一條船的人,也全都消失了,連船都消失了,他們的家人也全都消失了,可以說所有關於這件事情的線索全都消失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小組織能做到的事兒,聽說加入他們的組織,就不可能在信仰神女了,這才是神女教急的原因。”
正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突然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城主皺了皺眉頭,接著開口道:“進來。”下一刻一個僕從推門走了進來,他快步地來到了城主的身邊,在城主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城主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那個僕從就退了下去,等到那個僕從退下去之後,城主就看了其它人一眼,接著開口道:“神女教的人,讓我們去他們那裡開會,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眾人一愣,互望了一眼,隨後其中一個人開口道:“看樣子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了,看他們的意思,怕是不會善了了。”
城主沉聲道:“事情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走吧,看看神女教的人,有什麼樣的反應。”眾人全都應了一聲,隨後他們全都站了起來,城主也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很快的一行人就走到了城主府外,就見兩個神女教的人,正在外面等著他們,一看到他們來了,那兩人馬上就衝著城主行禮道:“參見城主。”
城主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走吧。”這時一輛很大的馬車就停到了城主面前,這馬車拉車的馬就足足有四匹,車廂也很長,馬車停到城主面前,馬上就有僕從上前,在馬車旁邊,擺了一個小小的扶梯,城主踩著扶梯,艱難地走進了馬車裡,隨後馬車馬上就向前趕去,而其它家族家主的馬車,也陸陸續續的到來了,所有人坐上馬車之後,都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靜靜的坐在那裡。
不一會兒馬車就到了神女教的教堂那裡,一行人都從自己的馬車上下來,往教堂裡走去,很快他們就到了教堂的會議室那裡,神父他們都在,一看到城主他們來了,神父他們也全都站了起來,衝著城主行禮,城主也連忙還了一禮。
要真的說起來,城主的地位應該是更高一些,但是在地下空間這裡,神女教的影響太大了,所以控制著這座教堂的神父,他的地位也就更加的超然一些,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神父才敢讓人去請城主來他們這裡開會,而不是他們去城主那裡開會,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哪一方更加的強勢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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